薛照从旁提醒：“辈分，该叫小姨。”

萧约一拍脑袋：“我这脑，还真是说错了。小灿啊，小小年纪就了小姨，往后给外甥外甥女封压岁钱，你可是逃不掉的。”

冯灿闻言忍俊不禁，她伸手摸了摸萧约的肚，很快缩回手来，中着希冀看着萧约：“殿愿意带我回陈国吗？”

萧约闻言很兴，对薛照：“我就说这孩聪明至极吧！”

“没错，我想带你回陈国去。陈国京城里有个名气很大的豆蔻诗社，但有些名不副实。我觉得兴办女学本来是件好事，可惜被有心之人利用反而害了许多才华斐然的女孩。豆蔻诗社应该重建，而且需要有能力的女孩撑起来，你愿意吗？”

冯灿眨了眨：“我？我可以吗？我其实并没有读过多少书。”

“皇里多的是书，只要你想读，供应不尽。”萧约怜地看着小姑娘，“好吃的也够。”

冯灿和薛晖差不多的年纪，却大不相同，她从小就知自己要和远在卫国的表兄联姻，日常起居都有嬷嬷专门教导，不能有一差错，来了卫国之后更是小心翼翼。

太后姑母并不像父王所说那样温柔好相，她有诸多挑剔，从礼仪到态，自己都不能让她满意。姑母说她不如自己幼时漂亮，材也不够纤细，所以已经许久不让她饭菜里见荤腥了。就算是素，也得少用。

这一，公主殿竟然注意到了。

冯灿跪坐在小饭桌前，低夹了一筷鱼脍，还没送到嘴边，泪就掉来了。

“殿，我愿意，我很想跟您去陈国！”冯灿放筷，郑重地对萧约行礼，“我想读书，我想多些见识，而不是……而不是规规矩矩坐在殿里，等着别人的妻。”

萧约听得泪都要来了，一把将冯灿揽在怀里：“好孩，你受苦了。这桩婚约就此作罢，但不会由我来宣布。赐婚不是恩典，解除婚约也不该作为赏赐，等你大，自己退婚。”

“嗯，多谢殿……”冯灿小声地噎不停。

萧约把冯灿哄得睡着了，才让人把她抱去休息。

薛照上前，给萧约放松臂膀：“从前还不觉得，如今真是有危机了。”

萧约转看他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你对孩的疼实在超过我的想象，一个冯灿就能占你许多心力，等这两个小家伙世了，你岂不是事事以他们为先，哪里还有我的位置？”薛照。

“哪有跟自家孩争风吃醋的。”萧约失笑，“你今年几岁啊，说这么孩气的话？”

“殿嫌我幼稚了？当初不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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