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献棠想追上前去，却被薛昭死死拽住，直到殿只剩母二人，薛昭终于松手，冯献棠盛怒之一掌扇在薛昭脸上：“你发的是什么疯！卫王死了！现在正是决定继任的关键时刻，大臣们都在，只要照计划，我在人前将此事栽给老大，然后再从老二家中搜我们提前安放的巫蛊之，他们就都完了，只剩晖儿。再加上陈国公主的支持，没人敢说不字，这事就算成了！等等，陈国公主去哪了——”

薛昭被这力十足的掌扇得嘴角带血，他缓缓转回来，不同于冯献棠绪激动双眸猩红，他冷静得可怕，双眸像是夜的寒潭。

“母后，你想杀我。”

“什么，不是……”冯献棠不受控制地发颤，她小步往后挪动，“我不知你在说什么……你疯了，胡言语……我后面再跟你算账，等我拿王位……”

冯献棠步步后退，不慎踩到落在地上的银杯，摔倒在地。

薛昭站了起来，俯视着她：“母后好算计，想让晖弟夺得王位，只需公主首肯就好了，驸其实不是必要。反正公主已经失忆，对驸没有丝毫意，只会权衡利弊决断，公主怀着你的孙儿，怎么会不向着你呢？杀了我，驸之位就彻底空了来，不用担心外戚政，皇帝也会满意。无人在意我的死活，所以没人会追究于你……”

薛昭说着俯，凑近冯献棠：“好算计啊，我心的母后。”

近距离看着那双淡冷冽的眸，冯献棠到无比寒意，她嘴小幅度地翕张颤抖，鬓角被汗透了，呼也慌急促：“昭儿，不是这样的，你误会了……我怎么会想着杀你呢，你是我的儿，亲生儿！”

“是啊，亲生儿，可你对薛照是怎么的，我都看见了。”薛昭扯了扯角，“母后，我在你心里会是特殊的吗？我有自知之明。这样也好，我心里的愧疚会少一些。”

冯献棠听着这话不对，皱眉：“什么意思？你想什么？”

“不是我想什么，母后该问我已经了什么。”薛昭重新坐回位上，桌面狼藉，金碟玉盏碎的碎破的破，佳肴琼浆成一片，薛昭找到一壶还算净的酒，执壶仰饮，“灵前敲定世，得公主在场才行，可是公主如今何在呢？”

冯献棠瞬间觉发麻，她眯看着薛昭：“你，与公主合谋了什么？”

“不是合谋，我替公主驸扫除烦恼，他们给我一些赏赐。这才是为臣侍君的本分。我能认清自己的份地位，但母后你仿佛没有这个自觉。既然想借助公主的权势，就得果真把他当成君主对待，而不是用所谓的血缘分来索取好。你僭越了，母后，他们跟你没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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