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位质在外各有府邸，萧约也给他们安排了文武师傅行日常教习，让二人每月各旬都要一次，由太傅专门教导考问，萧约偶尔也会过来看一。

薛识先偷瞄了薛照几，然后对萧约：“殿，王师傅事务繁忙，讲完课之后就留了考题让我们自己思索解答，一次再把各自答案报给他。”

一个月就上三次课，老师还缺席，能教什么名堂来？

萧约默然片刻，王师傅会有此举，或许并不只是在躲懒。他是太傅，教导储君才是本分，在他中，或许区区质登堂室已经是僭越了，还能和储君一般教法不成？质越是平庸越好，教得太多万一把心教野了怎么办？

萧约心善，但他作为一国储君，也不能太善，怎样教养质，他心里还没有确切的打算。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，便越过太傅是否失职这茬，亲自考问起二人的学问来。

“我听见你们刚才在读《论语》，这就是考题？”

储君亲自过问学业，两个孩可见地张起来，他们对视一番后，还是薛识回话：“殿明察，王师傅让我们熟背《颜渊篇》，再就君之德、小人之德各行思考，要说一番理解来……我等愚鲁，还在背记。”

这话不像自谦，虽然薛识已经十五岁，块也大，但举止怯懦没有定气。《论语》通常是作为开蒙读，而薛识朗读起来并没有比年幼的冯锡熟悉多少。

这就是太后当权的卫国公。蛇蝎人的形象在萧约心中又丰满了几分。

萧约：“读书是久事业，千里之行始于足，多读经典有助于奠基，王师傅让你们学这一篇很好。我方才听你们也背得差不多了，有何心得——我不是你们的师傅，也不是考问，想到什么说什么就是了。”

对答

两个孩都呆住了，对突如其来的提问措手不及。

他们是来质的，何谓质，为质之臣而已。读书明礼现的是宗主仁厚恩德，读得再好也不能考状元大官，反而可能招来忌惮——无论陈国还是本国都不会喜太过尖冒的质，忠臣和才智往往不可得兼。所以师傅随便教一教，他们虎虎地学一学，混日罢了。

谁能想到储君会亲自考问呢？

到底考的是才智，还是忠诚呢？

薛识垂着，视线只及萧约腹。他看着尊荣贵的陈国储君殿时不时抚摸肚，想起册封大典当日听见的那些温柔关切的话，张了张想要回答，但话到嘴边余光又瞥到萧约旁的薛照。

多年不见九王叔，他好像变了许多，但一看这张脸就知是太后的儿。

太后亲生的儿，一脉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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