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约：“在孤看来，你还是个小女孩。”

听起来问得突兀回答得也不对题，但双方都心知肚明——

许家嫌疑重大已经被盯上，许筱竹受召是好了被讯问的准备的，萧约起先也的确想要以之为突破，但看着哭泣不止的女孩，突然就改了主意。

萧约想到自己的妹妹，虽然萧栎和萧约同岁，但她错过了许多年的成，即便如今也算机灵聪，终究还是个没大的小女孩——许家姑娘已经在议亲，但才十五岁，更是彻彻尾的小姑娘。

萧约还想到薛照说的话，即使用薛昭的份更容易得到官眷供，但他一定不会那么。

人生在世，有所为有所不为。既然获取真相的路径不止一条，何不遵从本心行事？哪怕绕远一些又何妨？

萧约有自信，不用问前这位因为失去母亲而悲痛万分的小姑娘，他和薛照也能很快查明真相。

“如今你母亲不在了，你小小年纪就要担起主持中馈的重任，持丧事也极劳累。”萧约看着许筱竹睛哭得红，还带着乌青，轻叹一声，“若有什么顾及不到的，莫要自己扛着，孤可以派人相帮。”

许筱竹中泛着泪光了，行礼后退，没走几步又站住了，她回望着萧约。

萧约悲悯地看着她。

“殿恩，小女永志不忘。”许筱竹又行礼谢恩，然后转继续走。

到潜用殿门，她又停了。

“殿，我只剩父亲了。”她。

萧约看着她极度悲伤的神，并不愿想话里是否还有别的意思，：“我知。虽然和你母亲际不多，但我看得她是一位慈母，节哀。她在天有灵也不愿你哀重伤，节哀。”

萧约无意为难，但许筱竹再也控制不住了，她悲咽一声，几乎是膝行回到了萧约面前，伏在他膝大哭：“我母亲……我母亲她，是因为我才死的！她还怀着孩，我可怜的弟弟或是妹妹，还没降世！都怪我……都是我……”

在许筱竹折返的同时，萧约抬手让人退，殿大门随之关闭。

此时殿便是绝密之了，最好倾吐秘密的地方。

“若你想说，孤都听着。若不想说，孤也不勉。”萧约将许筱竹扶起，递给她一方柔的手帕，“你现在还可以选择，你要想好。”

许筱竹将手帕攥住，抬起红的泪望着萧约：“殿想知些什么？如今已经知了多少？”

萧约神平静：“孤并不指望从你这获知线索，驸查案再可靠不过。孤只当你是个刚没了母亲的可怜女孩，你若想倾诉，孤可以作陪。若不想，回家就是。”

“殿仁厚……难怪母亲会向殿求助……但是驸……驸他……”许筱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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