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照明白萧约的顾虑：“份这东西，谁用算谁的。木已成舟，就算许景有再多证据，也翻不过来。薛昭近来一直待在卫国王，他也不会来添。”

“你一直留意着薛昭的动态？”萧约问。

薛照眸沉沉地：“不得不防。薛昭离开京城前往卫都以来，我一直派人暗中监视。他自从端午贺生就一直留在了卫以，在卫王底……暂时先随他去吧。既然他愿意放弃在陈的份，自然知应当承担的后果，一旦被发现同样的脸有两张，赝品只能是他。这是他换取自由的代价。”

萧约：“你的能力我当然知，但还是心里不安。李氏死得蹊跷，她或许还怀着孩，就这么死了，一尸两命……虎毒尚不……许家无异于龙潭虎。”

“龙潭虎这词，我从前常听别人用来形容缉事厂。我闯过的险境极多，许家还排不上号。”薛照，“而且栖梧，别忘了，许多我们摸不清的事皇帝知，他肯让我父凭贵，就说明天塌不来，我们想、该的事大胆去就是。”

“皇帝也未必真的靠得住，或许他早就手握答案，却以此为考题，隔岸观火……求人不如求己，不用他来撑天，我来。”萧约双手扶着薛照肩膀，在他边印一吻，“去吧，他什么尚书不尚书，谁敢质疑我的男人半句？我是储君，我说你是驸你就是驸，父凭贵夫凭妻贵，质份不过是个板，未来皇帝，未来的未来的皇帝都是你的靠山。”

薛照接住这个吻并索取更多：“好像现在不止不用担心，反而有些仗势凌人了呢。”

两人相视而笑，萧约还是叮嘱：“宁可少听少看，也要注意安全。”

礼尚书府。

尚书夫人才过世，还没到外客登门吊唁的时候，薛照就到了。巧的是第一时间赶来的不止有他，与李氏一样从豆蔻诗社学成的官眷几乎全到了。

虽然李氏还未正式装殓，但薛照作为外男是无法通过正当途径见到遗容的。这倒不妨事，白日里明着不能看，夜再来一次也就是了。

不过薛照料想从尸上是瞧不什么端倪的，毕竟溺是很好伪造的，直接就能够致人死命，和梁国二公妾室周氏的况不一样，很难再找别的伤痕。

或许是因为李氏在官眷中人缘很好，或许是因为许尚书位权重，前来吊唁之人很多。

薛照特意让门房免了通报，径自直，在许景发现驸到府之前，他就已经和跪在灵前的许小说上了话。

“小节哀，听闻小日还前在外祖家中侍奉汤药，如今又为继母守灵，真是孝心至诚。”

薛照站在了许小后，还离着足足一丈距离，随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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