丢开他退到薛照边，萧约缓舒一气：“我不想在这晦气的地方多待，这荒唐的事以后也不要再了。”

谢茳笑得比哭还难看：“那正好，殿给一赐死的旨意，我就算是假成真了，再也不会丢皇室的脸。”

“我虽然了储君，但也不至于能够随意赐死宗室。”萧约扭看了看厅上陈设的棺木以及案的香，“我只给你一炷香时间，你要是什么都不肯说，我们帮不了你，你就只能与先生误会至死了。”

谢茳瞳仁颤了颤，双手撑着座椅两侧扶栏坐起来：“你信我？”

未待萧约回答，谢茳站起，踉跄上前，几乎要和萧约脸贴脸，被薛照一脚踹回了座椅里。

烂醉的浊气瞬起瞬散，薛照侧挡护：“就在那说。”

谢茳肩膀撞在椅背上，反手去，五官都皱在一起：“没见过防这么严的，我只是喝多了，又没带着瘴气，这一脚踹得我心肝肚肺都快吐来了……怎么说我也是皇叔，从来没人敢这么对我……大侄，治国先治家，看看你这驸……”

薛照拖了椅过来让萧约坐，他则站在旁边警惕应变。

萧约：“皇叔又如何？即便是皇帝也不能任妄为。何况是你先为老不尊的，怪不得我家驸无礼。踹得也不太重吧？要是齐先生踹你一脚，大概你会喜三天三夜。”

谢茳摇苦笑：“他恨不得活剐了我……大侄，别打趣叔叔了，若你那先生是个开窍的，还得到你来储君？”

谢茳对齐悯果然有。

萧约想到先前在梁国，齐先生对断袖之事恶痛绝，态度激烈地反对他和薛照，还以为他为正统的读书人觉得此事有违常，原来是因为谢茳。

“皇室血脉特殊，皇叔想如我这般，大概也是可以到的。只不过，齐先生不是观应。”萧约双手握在腹。

谢茳皱了皱眉：“谁像你……我……要是齐孟肴他……唉，算了，不着边际的空话不说也罢。如今储君的是你，即便不是你，也不会是我，江山皇位于我而言只如云烟。你这肚，对外说是一个月，看起来连四个月都不止，知是女孩还是男孩了吗？若是男孩，你还得受二罪。”

受到一温的目光落在自己上，萧约抬和薛照对视，一手与他相握，一手轻抚腹：“多谢皇叔惦记，儿女都是我们二人的福份，不必求，到时候生来就知了。”

谢茳：“这是你们和皇帝的事，我不该多问——你为什么相信我是清白的？”

萧约反问：“先前皇叔带薛昭来参加驸遴选，是想和皇帝易什么？是让皇帝帮你找到杀死齐先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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