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想到什么，沈邈连馅带叶咽一粽，补充：“甜的也行，我也不算讨厌。”

听雪莫名其妙，看着每个粽都被咬了一角，就算拿回来也送不去了，他气地坐：“二公，你想吃粽，回梁国去要多少没有？怎么抢我的这些陋东西？你在陈国，不仅吃不好，还要东躲西藏提心吊胆。何苦呢？”

“我自己乐意，要你。”几个粽肚，沈邈吃饱了，听雪要，“我说了，我要带你回去，你什么时候走，我就什么时候走。”

听雪递了茶给他：“小心——我不回去，就算二公赖上一辈，我也是这个答复。”

那一声提醒让沈邈勾起角，他将茶一饮而尽，哼：“谁赖着你？我只是来讨债罢了……梁国有什么不好的？虽然边境苦寒，但我又不是一辈扎在那了，过两年回奉安去，什么好日不能给你？总比你现在跟着戏班四浪吧？”

“不是浪，我们在巡演。”听雪郑重地纠正，“萧公说我是艺术家，吉先生也说我的戏能为他提供灵，唱戏的时候我是快乐的，我喜唱戏，要唱一辈。”

“别跟我提那俩人，听着就烦。没听说过当戏当得这么上的，你回梁国去唱不也是一样的快乐？我不拦着你唱戏，还能找人来听你唱，给你捧场叫座，这还不行？”沈邈探向前，把听雪吓得后缩：“这……不必劳烦二公……谢公好意，可我真的不想再回梁国了。”

沈邈横眉立：“你怎么这么顽固！因为厌恶我，连梁国都不愿意再踏足了？跟我睡一觉，就那么恶心你？在那之前，我还是童男，我都没觉得亏，你还委屈上了。”

“啊？童男？”听雪睫颤了颤，他很快垂去，然后起离开。

“哎，你不乐意提那事就当我没说，跑什么！”沈邈正要追上去，听雪又折了回来，双手递给他一封红包：“抱歉现在才补给公。”

沈邈拿着红包不解：“哪儿的习俗？又不是过年，端午封什么压岁钱——虽然你年纪比我大，但谁给你的胆量充辈给我发钱？小爷我有的是钱，不信带你回去看沈家库房。”

听雪红着脸摇如拨浪鼓：“这不是压岁钱……我原来那行的规矩，我们这人，和童的客人过夜，要给客人红包，因为童男的元是很珍贵的……”

听雪越说越小声，最后难为地埋着。

沈邈愣了愣，又羞又气，着红包快起来了：“谁他娘的是你客人？原来你一直把我当客人……我和其他人一样？我……我怎么能……听雪，你居然给我这个，力的工钱吗……你拿我当什么？老第一次，你想就这么买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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