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献棠泪：“我心里实在急切，言语无状冒犯了王上，王上恕罪……王上一定要把所有的太医都叫到禧殿，好好给晖儿诊治……”

送走了卫王，冯太后收起泪，又给了梅英一掌：“你是怎么办事的！怎么会让他找到这来！”

梅英脸得张都艰难，她还没能说话，厅上走一名玉立姿容艳绝的男。

“母后难只是晖弟一人的母后？怎么我想见母后一面，就连累梅英至此？”

冯献棠转沉沉地看着对面。

“你回来了。那么在陈国驸的又是谁？”

母

薛昭逆光而立，闻言轻笑声：“母后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？”

冯献棠看着相貌酷肖自己的儿缓步走近，在酷暑五月里竟然生一凛冽的寒意，不自觉地后退，带翻了案上铜镜。

梅英或许是被接连的掌扇昏了，第一反应竟然是去扶镜，没顾得上主。

太后无人搀扶，不慎踩到裙摆一歪，却也没有摔倒，薛照一手端着礼盒，一手将她接住。

“母后，是害怕这张脸，还是怕我这个儿？”薛昭扶着冯献棠站稳便松开，双手捧着礼盒送上，“明日是母后的生辰，儿心准备了贺礼，母后看看喜不喜？”

冯献棠惊吓未定，拂袖直接打落了的紫檀礼盒：“到底是怎么回事？他是怎么活过来的？还成了陈国驸！是不是你在故玄虚，是不是你和陈国公主勾结？你在图谋什么？！”

梅英又急忙膝行去捡礼盒，冯献棠起伏，狠狠踹了她一脚，厉声：“没的蠢货！”

这怒气或许是指桑骂槐，薛照目光黯了黯，旋即又端温和恭顺的笑容，他拿起铜镜，对镜端详自己的面容：“我知了，从小到大夸我相貌之人不计其数，为这张脸言听计从之人也不少，但和母后相比还是逊许多，就如萤火之光对照月华清辉。母后当然不会厌恶这副相貌，只是不喜晖弟以外的儿。可惜，这样的儿，你有两个。”

冯献棠微眯起双，余光掠过梅英时竟隐隐带着杀意，考虑到再换的贴侍女或许更蠢，便骂：“去，再守不好门，养你无用！”

梅英慌忙逃了去。

厅上只剩母二人，冯献棠缓缓坐回原位，垂眸整理衣袖：“你竟然知当年的事。”

薛照绕到母亲后，伸手摸她鬓间有些凋零的海棠，轻捻着边缘：“母后把知人清理得差不多了，往事算是隐秘，但谁让母后和王兄相之时总是太掉以轻心呢。”

冯献棠步摇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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