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年太后都会带着幼上山采艾。父王每年亲手割的第一束艾蒿，总要送给他那幼弟、你我的小王叔，今年……莫不是因为九王叔赘皇室以及三弟赴陈为质，父王与太后至今不睦？”

五月天，薛访割了一把艾蒿，也将这又苦又累的力气活给了随从。

薛访走到凉，坐着揩汗，颇为慈地看着在旁玩耍的儿和侄儿们：“九王叔是太后之，也是父王的兄弟，更是卫国的公，他能迎娶公主，是整个王室的荣耀。至于三弟，陈国地大博，他能去开阔界增见识，也是天大的福气。两件都是好事，父王和太后怎会因此不睦？二弟，你怕是昏了。用一酸梅饮吧。”

公话音刚落，便有人捧了冷饮上前。

薛谈笑不笑地谢兄关心，接过碗盏连都没沾就又放了，他凝望着山庄方向：“大哥，三弟走后，里冷清了许多。从前三弟在，他是最小的，如今我倒算是老幺了，我还真有些不习惯，前日恍惚间险些把小王叔看成三弟，他和三弟幼时简直是一模一样——”

“二弟，你真是中了暑了！”薛访豁然起，大步向前继续收割艾草，“若是二弟力不支，就先山去吧，想必父王也能恤谅解。”

薛谈冷冷勾了勾，也上前去：“日毒辣，我是有些昏脑胀了。不过既然酷暑当前，弟弟的，怎能让兄独晒？同为父王的儿，我平日不如大哥更能顺察父王心意，多些力也是好的。”

薛访听他的讥讽，面不改：“为人臣，首先自然是为君父分忧，更不用说额外让君父烦恼。”

薛谈：“兄好孝，弟弟受教了。”

两人对视一，都不再说话，当然也没有专心劳作，不知注意力放在何。

茱萸山庄之中。

厅堂两侧摆着盛冰的大缸，酷暑不得侵，上位是紫檀的桌案，案上摆着镜面妆奁，又有面粉馅料。

本该在里照顾生病幼的卫国太后冯献棠正跪坐案前，亲手制作五毒饼——端午专属的心，名曰五毒却一没毒，是在饼上印刻了蛇蝎等五毒图样，之以图消除病厄的意。

“你来了。”听见脚步声，冯献棠也没抬，“天儿这么晒，晖儿还缠着要来，这孩真是越大越不听话了。”

卫王上前一把将她手腕攥住：“你又给薛晖用药了？他还是个孩，怎么经得起如此折腾？”

“王上疼哀家了。王室的孩，用药算什么？山庄外面那几个，谁不是明枪暗箭投毒药里起来的？”冯献棠款款抬，波转间就让对方松了手，她缓缓旋着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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