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最好的确并无奢望。玩够了吗？”薛照把住秋千，“回答我，离京之后，你去哪里？”

薛昭据实以告：“回卫国。”

“回王再找靠山？”薛照从他背后绕来，坐上了秋千另一侧，语气状似漫不经心，但目光沉肃。

“王是要回的，但母后并不是我的靠山。”薛昭苦笑，“兄，你知吗，端午正是母后的生辰。”

薛照面无表：“与我无关。”

“兄在梁国的父母待你很好吧。”薛昭幽幽叹息一声，“方才兄谈及兄弟，是那边薛家的族亲吧？真好啊，我羡慕兄能和殿两相悦，更羡慕兄有亲人挂念。”

薛照看着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，对方眉梢角都带着落寞。

“我想要的不多，只是有人我而已。本该理所当然的事，如今却是痴想。或许我该认命，但在我童年时，并不是这样的。”

薛昭自顾自地说：“兄，你会怨恨吗，会觉得不公吗？有没有想过，质问母后，为何当初她舍弃的是你，为何你要恶名远播的权宦，而我还是王室血脉……兄，你心里有怨有恨，我能理解，因为我也是同样。”

薛照没有否认，他的确曾为世所苦，但一切怨恨和不甘都在和萧约重聚之后烟消云散了，只剩心满意足，他：“我已经得到更好的了。”

“是啊，祸福相依，彼一时此一时。如今看来，兄是有福之人。”薛昭，“人生起伏，世事无常，但命运变换未免也太让人唏嘘了。如果我和小锡一样，生来就是质，或许还不会这么不甘，可是十三岁前，我还算得上天之骄，母后的心肝。为什么一切都变了，变得天翻地覆呢？”

薛昭脸上已经笑意全无，反而目光冷：“我两个月前回国，正赶上我们的弟弟过六岁生辰，可真是隆重啊。太后幼，卫王疼他，就连晚辈们都对这位小叔叔既尊重又。他什么都有，未来妻是嫡亲的表妹，青梅竹投意合。封地早就选好了，是卫国最富庶之地，同时得了卫王承诺，邑之外，还受国库供养，终生不用就藩……他什么都有，而我，而你我，连质份都得两人分享，多可笑……兄，这公平吗？这小家伙，他凭什么？”

薛照沉脸来：“你这是走火了。稚无辜，与其怨恨发狂，不如自寻安乐。”

“兄好豁达的心。”薛昭嗤笑一声，“担心我会手足相残吗？放心，不至于此的。我只是有些不甘和委屈，母后原本是很疼我的，父王也常夸我是诸中最聪慧者，兄们原先都会嫉恨我，如今只剩蔑视和同了……”

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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