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温存一阵说起正事，薛照亦敛容严肃起来：“谢茳其人，能够在皇帝大肆清理宗室期间置事外，绝非庸碌之辈。先前在文渊阁中，他对我直言是皇帝指使，倒是也算坦诚。他和皇帝之间的合作基础，我想有可能和你师傅有关。”

“齐先生？”萧约讶异地坐起来，“这两人，怎么会有关联？”

“你好好躺着休息。”薛照将他揽回怀中，“我来陈国，将从前得力的心腹也都带了过来。经查得知，齐悯原先一直住在陈国，师从一位姓魏的大儒，饱学才而不慕仕途，算是大隐隐于市。其妻好吃，他擅厨艺，夫妻二人伉俪，日常形影不离，除了同逛书店菜市，算是一直居简。齐悯自小随其师辗转数地，来到京城是庆元十九年，也是同年，谢茳从封地京住。两年后，齐悯之妻自缢亡，谢茳开始活丧，光是庆元二十一年那一年，他就给自己办了三次丧事。”

萧约凝目沉思：“你是觉得谢茳和齐夫人之死有关？”

薛照。

“齐先生是为了给妻报仇才去往梁国的。他和皇帝有易，只要成为帝师，皇帝就会替他报仇……齐先生必然是已经明确了复仇的对象，而且与之地位悬殊……”

萧约神凝重：“我原本想着，等我的地位稳固，再替先生清算仇怨，没想到对方先送上门来了。不过，此事还不可轻定论，得有确凿的证据再依法论。谢茳受制于皇帝，暂时不足为惧，质那边……我觉得他的话也不可全信，如今相当于是你们两人共用一个份，变数太大，随时都有馅被拆穿的风险。他的心上人到底是谁？在陈国，还是别？”

“他不肯明说，我也不会任由他牵着鼻走。朝堂之外的事我来理。”薛照给萧约额角，“政务已经够让人心了，你还怀着，不要多思多忧。有我在，天不塌来。”

萧约“嗯”了一声，偎在薛照怀里：“其实也还好，皇帝丢给我的事务虽多，但并不算是一堆烂摊，逐次循例依规置就是了。就是前一阵吏铨选有些费神，接来工也有单独的考试，我看往年的记档，这场考试不对外公开，却要皇帝亲自监考遴选，也是一桩要事。忙完这边，上半年就没有什么急难的要务了。我明日就让礼和钦天监着手挑选良辰吉日，我们端午之前就成婚。”

薛照满缱绻与期待：“好，我等着掀殿的盖，殿再为我开锁……到时候，把这几个月欠的，都补上。”

“咱们这算是故人新婚，别有一番滋味——”萧约笑，却突然脸一变，皱眉嘶声。

薛照急问：“怎么了？肚难受吗？难是刚才磕碰到哪了？”

“不是……”萧约面纠结，“不是肚，是更面，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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