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，如此就好办多了……”萧约若有所思地，“没想到，当时于形势所迫的假死，竟然还会有意外所得……薛照，韩姨有没有对你说当年真相，你是怎么……怎么从卫国到了梁国？据你的名字，薛大人应当是知你的世的。”

薛照：“先前我就对自己的世有所怀疑，但韩姨持不肯吐分毫，我也就没有勉。但自你离开梁国，整个奉安都听说靖宁侯的遗孀葬火海，就连韩姨也以为你真的不在了，见我失魂落魄，她怕我活不去，终于对我说实。”

萧约和薛照凝望着彼此。

萧约中满是心疼：“我才知他们是这么安排的……就算你能猜到是假的，也会噩梦吧？”

“起初是很难睡，后来每日都想赶来你边，也睡不好。”薛照轻抚萧约耳鬓，“不过，也算我活该，先前让你经受日夜忧思之苦，这就当是对我的惩罚。见不到你，不能确认你果真安然无恙，一个月已经是极限，再多我真的要发疯了。”

萧约将他环住：“好了好了，都过去了。”

两人依偎在一起。

“冯煊对我说不类父必有蹊跷，又说世上没有无端得一模一样的两个人。”

“当然是有缘由的。梁王不是我的生父，我的确应该姓薛，却不是梁国薛家的薛，薛桓和冯献柳更不是我的亲生父母。”薛照闭了闭，缓声，“生我的人，远在卫国。是卫太后。”

真相与萧约猜想的一致。

薛照的世曲折其实早已呈现端倪，首先是相貌。

薛照相既不像章台郡主，也不像薛大人，更不像梁王，梁国王室之中唯一与其同样相貌艳的是小郡主。而梁王之所以要送女儿去给亲儿媳妇，是想亲上加亲巩固两国联盟。光华郡主人如其名，像极了她那国倾城的姑姑，必然会得到卫国太后喜。

薛照的生母的确是梁国郡主，却不是章台郡主冯献柳，而是卫国太后冯献棠。

“父亲临终以及在生之时常对我说的那几句话其实也算暗示。”薛照仍称薛桓为“父亲”，他，“父亲总说，留我不知是对是错是福是祸，我原先以为他视我为孽，如今才知，是他收留了带着我从卫国逃回的韩姨。虽然不是亲生，但他给了我名姓，让我活了来，他永远是我父亲。”

“那是当然。”萧约握着薛照的手，“我大概能猜到，韩姨为何会带着你逃……后之中，生能够傍，众人皆盼一索得男，儿越多越好，但孪生双却不讨喜，因为在考虑继承人时往往会被排除在外。太后是他国郡主，要在卫国立足，所以……”

薛照知萧约停顿是因为什么，他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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