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咎怀满面欣：“有徒如此，今生不虚。”

萧约：“得经师易，得人师难。先生的学生，才是我的荣幸。”

裴楚蓝听不去了，夹了一筷猪：“你们师徒俩互相恭维到这就得了啊。萧约是从家里吃了早饭才来的，我孤家寡人冷门冷灶，可还饿着肚呢——哎，你家那位，放心你独自赴约？从我这拿了有挂碍，没把你拴在腰带上？”

“你还好意思说，他要你就给？这不是庸医开方？”萧约，“我又不是三岁小孩，难还怕我走丢了？”

萧约上一看裴楚蓝：“他有什么不放心的？难不成我和你还能有什么？”

裴楚蓝撇撇嘴：“你这话也太小瞧人了，我怎么了？断袖堆儿里的标杆，龙分桃的领袖，但凡我有心，勾勾手指就把你拿了，薛照哭都没地方哭去。”

“你这话，留着去裴青面前说吧。”萧约夹起一只卷，对齐咎怀，“我也知龙抬吃龙的习俗——吃龙对应的是猪，龙鳞是卷，龙须是细面，龙耳饺龙馄饨，龙胆是炸油糕，龙是荠菜饭。1”

“不错。”齐咎怀给萧约盛了一勺炒饭，接着萧约的话尾，“栖梧可知，梁王为何胆敢兴兵作？”

萧约低看着碗里香味俱全的饭粒，瞬间明白齐咎怀的隐喻，笑着装作听不懂：“先生手艺真好，不知是师承何？”

“因为我娘吃，我便自学了各大菜系。”齐咎怀神肃穆，“为了给我妻报仇，所以我答应皇帝未来储君的师傅。栖梧，我你的先生，是于私愿，但我也有一颗为国为民的大公心。正是因为国本不定，所以四方生，这是当今陛为政之失。前事不忘，后事之师，栖梧是真龙天，要明君千秋万代，就应当有亲生的龙。”

萧约沉默不语，裴楚蓝见气氛凝重，科打诨：“他是个男人，上哪亲生？来来来，吃菜——这也没什么菜，一桌主，那就喝酒，把梁王摆平，总算是可以暂歇一气了。话说那炸药，我着前人留的方制作来，发现不止能杀人，也能救人，对心疾极有好，只是不能告诉病人是炸药，否则吓都吓死了……”

萧约没什么酒量，但他接过酒杯，仰就一饮而尽。

“先生，这一，我不能答应。”辛辣的酒在一路开，萧约直面齐咎怀，言语定。

“栖梧，你的人生还，你还没见过多少人。”齐咎怀摇，“不要如此决绝。我并不是让你舍弃薛照，只是帝王不该偏甚至独。”

萧约脸颊带着微红：“可是，我愿意皇帝，前提是薛照皇后，除他之外，再没有旁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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