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约：“这话，娘娘该当面对四公说。”

柳昭仪：“难我还怕他？名分上我是他的辈庶母，论成算我也不比他差什么。也不怕告诉你，我贫苦，从前多么艰难都熬过来了，如今金尊玉贵地养着还怕生不孩？王上看重这一胎，饮住行乃至穿熏香都有太医照料，断不会半分差错。不久之后，我会生让王上满意的世，成为王后，乃至太后。在生之时，我将是梁国最尊贵的女人，死后也将葬王陵永享供奉。”

萧约看着柳昭仪神往的表，心想葬在王陵有什么值得喜的？难不成风宝地能让人死而复生？

薛照一直想把他母亲从王陵挪来，以结束毕生的羞辱。既然柳昭仪那么喜，或许……

萧约摇摇，还没到那一步。

“即便你这孩能平安生来，但襁褓婴儿如何与年富力的两位公抗衡？除了梁王的，你还有什么别的依靠？而这座靠山又能让你威风多久？”萧约正劝，“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，你也染上了梁王的自大。你以为的康庄大，焉知不是一条路走到黑？”

“不大还是黑路，总之我如今比从前过得好上千万倍。怀着这个孩，我就有赌一把的筹码。不像你，呵，为男人却如此打扮，竟也不觉得羞耻？还是说，想为薛照开枝散叶想得痴了？你就算想生，也生不来。”

萧约的劝说，柳昭仪一个字也听不去，只觉得对方是羡慕得至于嫉妒了。

“王上还不到五十，又有太医心调养，魄和二三十岁的年轻人没有什么差别。”柳昭仪笑容略带羞，看得萧约起疙瘩，她，“王上跟我承诺过，他会打理好天，为我儿铺好上位的路……等我儿成年即位，我也才不过四十岁，太后之尊受天养，我的好日还着呢。”

萧约看柳昭仪着秋大梦难以自，便不再相劝，径自起往偏殿去了：“那你就好好养着吧，记得晚饭时叫我一声。”

虽然萧约言行镇定把柳昭仪气得够呛，但他心里的担忧其实并不少——

虽然梁王暂时还没有斩尽杀绝的打算，但薛照不仅要保护自平安，还要维持边境稳定，免不了腥风血雨一番。回到奉安城，也还是龙潭虎。

明枪暗箭还好对付，诛心之事却难以招架，若是薛照知晓柳昭仪有，该作何想？看着那张脸趾气昂，薛照的心里该有多痛？

这群疯，为了权势简直是丧心病狂。

萧约在合殿的偏殿里住了两日，期间梁王没再为难，但萧约自控制不住地焦躁起来。

之行动受限，不是坐监而胜似，薛照的归期未定，柳昭仪一日请三遍太医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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