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约也失笑：“你倒是乐观。买定离手，不能反悔了啊。虽然裴楚蓝和齐先生信誓旦旦，但陈国宗室不是只剩我一个，旁人都是从小历练的，我却连半路家都算不上，我未必能……”

“有我在。我会为你扫平所有坎坷荆棘。”

萧约相信薛照说得得到，转了转珠，把气氛得松快些：“就当我是众望所归吧，皇后之位大概也是众望有归了吧？裴楚蓝说陈国多丽人，肤如凝脂如丹朱……”

薛照俯首要吻：“我不信，我的才貌逊于人……”

“俊而自知，你倒是一也不许谦虚。是好看，但是沉迷不就成了昏君？唔，就再片刻的昏君吧……”萧约闭应和，这个吻却没落到实，薛照贴在他耳边说：“湖边有人，熟人。”

萧约抬望去，还没看清越人湖边两人影是谁，就听见扑通一声。

有人落了。

萧约与薛照快步上前，稍靠近些，萧约就嗅到一熟悉的腊梅香气——

萧约急握薛照的手：“是听雪！我给听雪的香膏，他一直在用！”

听雪在奉安已经唱了名，因为沈家的庇护也没人再敢轻薄于他，但今时今日戏份到底还是太卑微了些，要赔着小心，境实在不算安泰。

夜半听雪不在戏班里，怎么会现在越人湖边？是他落了吗？跟他一路的另一人是谁？

薛照安抚焦急的萧约：“别急，听声音落的不像是他。”

萧约闻言瞬间定了心：“那就好，听雪单薄，怎么经得起寒夜落？不过，里的不是他，那是谁？”

来到落，萧约见到岸边惶然无措的听雪，定睛再看里，竟是沈摘星。

听雪看清面前是萧约，目光先是闪避，然后又急忙向其求助：“萧公，快救救沈二公，他……他不小心落了……”

“别哭别急。”萧约轻拍被吓坏了的听雪，“湖边的不，我们听见动静立就过来了，别怕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，薛照已经飞踩把在湖里扑腾的沈摘星提了起来。

沈摘星吭吭哧哧地往外吐，除了藻的腥味，萧约还闻到烈的酒气。

原来是醉酒失足。

也难怪沈二会烂醉如此，沈危一去不回，沈家的梁塌了，沈二也没了为其遮风挡雨的兄。

但萧约对沈摘星的同没持续多久就转变为愤怒，因为听雪上前搀扶沈摘星，泪劝：“沈二公节哀，若是大公知你如此伤心，把自己成这样，也会灵魂不安——”

沈摘星不但不领，还大力将听雪掀开：“！你是什么东西，得到你跟我说节哀！我大哥没死！他不会死！全天的人死绝了我大哥也不会死！他是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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