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让薛照看见自己被泪的脸，萧约便使劲用袖脸，听着薛照的脚步声逐渐靠近，萧约心发，未及收拾绪，肩膀已经被轻轻扳转过去。

“走散了要在原地等我，知吗？”

萧约设想过薛照各可能的言语，唯独没预料到这句。

走散没关系，只要能找回来就好。

看来，胆小的不止萧约一个。

薛照将两只灯笼都到萧约手里，低将两人腕上断裂的红线系上，一遍一遍打着结。

原本有半丈的细线，因为接的绳结，生生短了快一尺，薛照恨不得直接将两人的双手绑缚到一起。

虽然没有直接相，但薛照握着红线打结，萧约手腕被红线轻，先前线断时勒的红痕已经消散，但痕好像依然存在。

薛照不问萧约方才去了哪，他便也低着不发一言，看着腕扣红线，思绪莫名跑偏到悬丝诊脉这听过没见过的把脉手法——

薛照不会医术，但是好的治心病的大夫，一能看穿萧约是心非的病症，开的药也对症，等待和包容。

那他自己的病症呢？痴心若狂，怎么医治？医人不自医，薛照显然无法自……可他到底不是真的大夫，他是薛照，不应该为自苦，至少不该到这程度……

萧约思绪万千，一直神到薛照系好红线，双手托起他颌，端详一阵，指腹轻轻去尾残留的胭脂。

萧约抬起，定定地看着薛照睛，听见他说：“我说过，不用涂脂抹粉你已经很好看，得睛红红的，像受了委屈似的……这样，我也喜……早知还是该给你买只兔灯。”

轻柔的掠过尾，比萧约自己恨不得搓一层脸的手法柔和多了。

但不用足劲，怎么得掉？

就算用劲，大概也是不掉的。

萧约不用看也知，自己尾还着一团胭脂涂不、外力散不了的红，岂止睛，连鼻都红了。

有红线相连还不够，薛照无视街市之上众人或戏谑或鄙夷的目光，来牵萧约手。

“你……你这是去哪？”萧约慌忙挣脱，把松鼠灯给薛照，自己手里攥着那盏猫灯。

“回家。”薛照垂眸看了看手里仅剩的大睛大尾松鼠，“来时就是这条路，不记得了？韩姨和一两还在家里等我们。”

“就这么回去了？”萧约到掌心，越发用劲地握住提灯木柄，“街上还有这么多人……这是过年的最后一天了……”

薛照静静地看他。

萧约不敢直视薛照的睛，于是仰望天：“月亮来了，今夜是元宵节，一年就一次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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