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约听着这话觉温馨，同时也觉得耳熟，好像有谁说过类似的话，但记不起来了。

狗儿继续给灯糊上罩壳，在这期间，里的灯芯一直燃着。

所谓灯，就是可以随意翻而烛火不熄，难怪和普通灯笼不一样，周都能糊纸。萧约方才观察了一番，灯球由外两层构成，外之间牵丝联系，中轴总能保持一致，故而放置在中间的蜡烛不会颠覆，所以无论怎么动也同样明亮。

明白原理是一回事，实实在在来又是一回事，萧约叹于匠人的手艺湛，却发现狗儿和他爹在笑，狗儿他娘却在暗暗垂泪。

萧约心想，该不会是表面上善待妻，背后却辱骂待吧，就像——就像谁来着？萧约的记忆又无法衔接，他没有想，问那妇人：“大嫂可是有什么为难伤心之事，说来，我们——他或许能帮得上忙。”

萧约目光指向薛照，薛照。

那妇人泪怔怔，想要开却又不敢作声，摊主拦她：“大过节的，何必拿我们的烦心事让客人们不兴？再说，他们又能怎么样？我们自家倒霉，咬牙认了算了，免得连累了旁人。”

薛照：“放整个奉安，我无能为力的事，恐怕还不会让你们遇上。”

摊主听他语气很是讶异：“您是？”

“薛照。”

摊主闻言瞬间吓得变了脸，将妻儿往后揽，忙不迭地要跪磕：“小人有……有不识泰山，冲撞了大人……请大人、大人饶命……”

萧约可算是亲见到奉安百姓对薛照的误解多了，把摊主一家扶起来：“哪里有冲撞，刚才不是还说说笑笑的？别把他当成吃喝血的妖，我和他朝夕相对，也没见少了一块。就算他要吃人，也得吃我这样细的不是？”

话才，萧约又觉得似曾相识，自己从前好像也说过这话——也是为了维护薛照吗？怎么就那么见不得他受委屈？

摊主老婆也吓得不轻，但她扯了扯男人袖，小声说：“既然他是……说不准还真能帮上咱家，狗儿他爹，你快说，求求大人……我们一家的活路就这个指望了……”

摊主犹豫片刻，再度跪在薛照面前：“我不想参军！求大人可怜我拖家带，我要是走了，他们娘俩儿就没有活路了！”

萧约很是惊讶：“梁国不是有固定的军？怎么会招平民参军？难——”

萧约张地看向薛照。

薛照闻言皱眉：“是谁说的要你参军？梁国律法虽也有募兵制度，但既要看量，也要看骨武力，再加上梁国储兵已经充足，三十岁以上者几乎不可能纳。”

摊主抹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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