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约越想越气，愠怒：“我是卖给你了还是怎么的？要不要索打个笼把我关起来，谁也不让见？那就自然是谁也碰不着了。”

薛照凝目看着他。

萧约举拳往他肩上砸：“你还真考虑起来了！变态，真是十足的变态，搞断袖也不看人家乐不乐意？作我很有意思？把我榨了显得你能？你明明知是什么缘故，却趁人之危，还说那些话来羞辱我，你这样一不觉得亏心吗？”

薛照垂眸：“你觉得是羞辱？我趁人之危？可是你呢？你何尝没有趁人之危？”

薛照的语气很是失落，像是被欺负的是他一样，萧约心一，语气也没那么了：“羞不羞辱的暂且不论，你胡说什么？还贼喊抓贼起来，你说我哪里——”

“你就是趁人之危，趁我重伤，把和我两相悦的萧约偷走了。”薛照额贴上萧约的，用自己的鼻尖去碰萧约汗的鼻尖，哑声，“把他还给我，好不好？”

萧约呼几乎在这瞬间停滞了。

两相悦吗？

这个答案并不太令人意外。

果然，他和薛照从前并不清白。

“我……原来的我，我们，到哪一步了？”

“你觉得该到哪一步？是前几日那样，还是方才那样，还是我和你心里都想到的那样？”

“我……我觉得不该……”萧约细微的声音从齿中逸，接着随着的颤抖变了调，“你还不住手！没有了，一也没有了！”

“不试试，怎么知还有没有……”薛照另一手掌心覆住萧约睛，在他耳边轻声，“我知你总不愿意面对，或许是我太过不堪，让你觉得不——”

萧约的睫剧烈地颤了颤，像羽挠着掌心。

薛照勾了勾，接受了萧约如此否认，指腹缓缓打着圈，语调也慢慢的：“你想知从前的事，心底也是在乎我的吧？”

“才不是！”萧约急声否认，薛照同时加重了力，萧约发的声音令自己都脸红，只好咬了，漏一混不清的呜咽声。

“我喜看你需要我的样。这样让我觉活着有意义。”薛照隔着自己的指背啄吻萧约的睛，“这些天，午夜梦回的时候，我总想把你叫起来，让你乖乖听我讲从前。那时候，你睡惺忪脑也迟缓，自然是我说什么你听什么。”

萧约的呼急促，薛照的气息也不算平缓。

“但我冷静来又想，如此，不过是让你旁听了一段故事。我的萧约还是回不来。不如让你安安稳稳一觉到天明。”

掌心的薄茧轻缓挪移，仿佛蚁虫啃噬堤坝，又像微风细雨卷袭沙泥，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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