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好激发药效，对也好，毕竟还在正月里。”萧约提起桶要往里面倒，却又想到，骤冷骤，这不是制作冻豆腐的原理吗？恐怕比泡冷澡还伤，于是萧约少量多次地加着，“你慢慢适应度变化……再心心急，也不该这样待自己。”

随着浴桶温度渐升，药包的气味也逐渐散开，但苦涩的药味本就压不住烈的血腥，没有灯烛室昏暗，萧约看不清桶里，但能想象，一定是鲜红一片了。

奇怪的是，萧约没有到丝毫恶心厌恶。

或许是因为梅雪臣的死让他完全脱，抑或是薛照上的香味有安抚作用，可是，时至今日萧约没法再拿这样浅显的理由说服自己。

稍加分析，就有太多疑——

梅雪臣死时，薛照在场，这是奉安人尽皆知的事，当梅雪臣的血溅到自己脸上时，薛照在什么？

萧约对极致的香味有着近乎狂的追求，为了制香，他什么风险都敢承担。可是面对手可及的香饽饽，他竟然并不想探寻香源，也不想提取复刻，关注时常跑偏。

相比于薛照为什么这么香，萧约更想知，薛照到底是个怎样的人，薛照上的伤痕都是怎么来的，受伤时该有多疼……想知，薛照，和自己到底是什么关系？

在萧约记忆的断裂，缺失的，到底是谁？难会是……

忽地两声野猫叫唤，将萧约的思绪拉了回来，天快到了万复苏，动们被本能胁迫，发嘶哑痛苦的求偶声。

薛照低声说：“这算是待吗？只是泡会冷而已，就算是惩罚、待，也是我应得的……一两会好起来吗？如果它能选，它也不会想要这样带着原罪的躯……你不会知它有多痛苦，有多不甘，有多……羞愧……”

萧约诧异会从薛照中听到这样悲观的话语，他想了想，安：“你将一两照顾得很好，它生病，不是你的错，也不是它的错。小狗才不会胡思想，或许痛苦不甘，但有什么值得羞愧的？自己造的孽才能叫罪，小狗又没错什么。”

薛照像落小狗似的蔫蔫地垂着，有气无力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萧约：“本来就是这样。它自己又选择不了父母，就连它的父母，也不了选择。是有人为了卖好价钱的孽，怎么能怪罪受害者？疼它还来不及。只要悉心照顾，一两还是可以寿终正寝的，虽说不能儿孙满堂，但小狗自己活得快乐不就够了？说不说短不短的一辈，小狗不需要顾忌别人的光和评，只要快乐就好。小狗的主人愿意怎么它，都碍不着别人的事，别人同样也没资格指手画脚。”

“快乐就够了……不能儿孙满堂，但罪恶的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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