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王暂消疑虑，对薛照笑：“观应，孤知你格孤冷僻，寻常人不得你，此次是有些委屈你了。改日，将那女带来，让孤瞧瞧，若是真的才貌陋，待你痊愈之后休了就是。沈家女孤为你留着。成就大事之后，你前往封国，成婚生，一世无忧了。”

薛照昨夜就想好了如何应对梁王，听他说要见萧约，丝毫不慌张，也不袒护遮掩，冷笑：“才貌陋者嫁过来都觉得委屈，看不上我是个太监。沈家女？王上是生怕沈家不反。”

“观应，让你服药也是怕你年少行事不周惹麻烦，孤是最想看你孙满堂的，怎会存心让你份尴尬？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。”梁王瞧着薛照神愠怒，越发放心了，劝，“因为沈危尚未想通，沈家姑娘年岁也不大，孤才没主张你们的婚事……如今时机已到，观应自是不必再服药了。待战事平定，孤就为你们赐婚。”

薛照不承梁王的，非要和他对着来：“那药我吃得习惯了，并不打算戒。”

梁王：“观应，不要怨孤……孤虽也有了几个孙儿，但最想抱在手里的，还是你的孩。你的儿女，不仅是孤的血脉，还是——”

御书房外伺候的太监禀报柳昭仪带了心茶，求见王上。

薛照的路上已经看过手呈给他的近几日奉安城动态，知梁王的后又添了新人，不是选秀而来，也不是梁王看上了什么人，而是四公冯燎送的新年贺礼。

梁王十数年蛰伏待机，对陈国包藏祸心却貌似恭敬，平日谨小慎微从无僭越之举，对女也是兴致平平，嗣不丰。最小的孩是五岁的女儿冯灿，而再往前就是二十三岁的老四冯燎了。

到底什么样的人，能在梁王意图兴兵之际他的，让其偏偏？才就得到昭仪的位份？

薛照抬看向走书房的女，瞬间怔在原地。

常

这张脸，迎面走近，逐渐清晰，甚至变得刺目起来。像是笼罩于心、梦境的大雾被狂风卷散，连带着薛照也被刮得站立不稳。

可是薛照低一看，柳昭仪错而过，自己还如扎一般站在原地，衣袖低垂，像颓败的树。

柳昭仪的到来给梁王带来更多喜。

简单的茶，梁王直夸她用心。或许心和茶都不是柳昭仪亲力亲为准备，但这并不重要，只要她托着茶盘呈到梁王面前，梁王就会温声细语说她辛苦了，又让她留在书房，磨墨添香。

这样的荣……

薛照再三压制绪，但还是怒不可遏，他两步冲到梁王桌前，周散发烈的血腥，中涨满了血丝：“你这样……迟早会让所有人都知，所有人都来唾弃她……你把她害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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