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灼：“你什么意思！”

“奉安城，乃至王之中，所有守卫听我调遣。这才是名正言顺，权责之！”薛照双手握，掌心压着剑柄，剑尖雪地。

他与剑一同屹立于人前。

“若是我的话，你听不懂，就让我的剑再告诉你一遍！”

冯灼怒：“你威胁我！薛照，好大的胆！戏妄传谣言，蛊惑人心，你不叫停，反而要帮凶是吗！”

“这戏，演不演，不是说你说了算。”薛照目光扫过芸芸众人，“戏一开唱，若不唱完不得收场，这是规矩。若还有一个看客，就得接着演。”

“想看的！”薛照剑向天，一声呼掷地有声，“还有没有！”

萧约泪盈眶，声应和：“有！”

“有！”

“有！”

一只又一只拳举起，一声又一声呐喊着“有”，人拥挤向前，群声如沸——

“让他们演去！”

“让他们把戏唱完！”

“我们要知还有哪些贪官！揪这些蛀虫！给百姓一条生路！”

“今日是潜州，明日也许就祸到临！”

“让他们唱！”

看着群激愤，连役卒都被推倒在地，冯灼变了神，大骂两声“刁民”，骂声被淹没在百姓的呐喊中。

冯灼还要发威，被薛照肃杀的目光一打，连连后退：“薛照，你竟敢为反贼撑腰，你可知这样的后果……好，薛照，你是好样的！我看你怎么收场！走！”

冯灼带着役卒们快速撤离戏台，简直是落荒而逃。

“好！这才叫天理公！”

不知是谁吆喝一声，台爆发雷鸣般掌声。

薛照抬手让众人安静，他缓步走近戏台，在梅雪臣面前一步位置停，仰问他：“你看见了，也听见了，还要继续吗？”

萧约从薛照后走，同样仰看着台上。

听雪已经懵住了，梅雪臣泪对薛照重重：“我明白真相了，我都明白了，多谢……但百姓不可被愚！天理不可被埋没！”

“继续！演！”

梅雪臣嘶声如绝境困兽，他将听雪推开，自己演起了梅妖。

一素白，步履蹒跚，唱腔嘲哳，但台众人全神贯注听得迷。

一段唱词一个姓名，一句悲咽一声控诉，脑海中篇的剧本一字不错地宣于梅雪臣之，雪越越大，观众们的愤怒越积越。

最后一幕戏，梅妖自焚，龙依旧举起了红布，抖动如火。不过这一次，台板之没有烧着火炭，大雪沉沉地压来，将梅雪臣伤痛且疲惫的躯压垮。

红布撤开，梅妖卧倒，戏台上淌开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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