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照解答了他的疑惑：“裴楚蓝的师父，叫裴顾之。”

“破故纸，裴顾之，原来是徒弟的睹思人！裴楚蓝真的对他师父有！”萧约恍然，“可徒孙又图什么呢？对了，药王谷行踪隐秘，裴家人活得像传说，你连前任谷主的姓名都知，探听陈国的事对你来说也不难吧？”

萧约在薛照旁坐，双肘撑桌，颌支在手背上看着薛照：“我越想越觉得我家和药王谷有些渊源，无奈师徒俩都不肯说。”

薛照语气不善：“你还真以为自己能驸？好好照照镜。”

“肤浅。皇家难看脸选婿吗？就算看脸，我也很够资格。”萧约摸摸鼻，“成我这样，已经是女娲造人雕细琢了。嘚瑟什么，你以为谁都像你，会中基因彩票？”

萧约近来从韩姨那大概还原了章台郡主的相，如格一般清淡优雅，是个似的素净人，五官绝不像薛照这样艳。看来，薛照相是随他爹了。

薛照猜得到“基因彩票”是什么意思，脸更加不好看，将桌上那堆旧档案翻了又翻，字字句句都写着平安无事，结果却在一夕之间天翻地覆。

薛照将厚厚的药典重重拍，起从博架一只梅瓶里掏小罐，打开罐盖倒了两粒来，填在齿间咯咯地咬。

萧约见过类似的小罐，在自家屉里，罐里装的是糖莲。

薛照喜吃甜，尤其偏糖莲。

那也不至于松鼠似的四藏粮吧？

萧约捡起起居注，庆元四年腊月十八这天，世午后参加了一场球赛，比分遥遥领先，看着计时的线香要燃尽，香的余烬坠落之前，世从背上，被蹄踏中心脏，不治亡。

记录和对外公布的说法不一致，世应该不是病逝的。

甜似乎有平心静气的功效，薛照再坐回萧约面前，无论是神还是言语都没有了波澜：“陈国公主比药王谷更神秘，即便陈国朝臣也只闻其名从未谋面。皇嗣只有公主一人，陈国也有女帝的先例，陈帝却住各方施压，至今未立储君。你以为你有命蹚这趟浑？”

薛照所说与萧约所知基本一致。

陈国国并不算太平，疆域太广又国本未定，难免生事。地方上虎视眈眈之人觉得有机可趁，不时兴风作浪，但总是很快被镇压去。而京城则是暗涌动，如今的大陈是原先的陈国和靖国合成，皇帝是燕家和谢家的后代，如今皇帝姓燕，谢家宗室也是皇亲，若是皇帝无嗣，便会由谢家人继位。

“怎么牵扯到这么危险的事了。”萧约捧脸叹气，“一年前，我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和神秘的药王谷扯上关联，现在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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