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湘端了来，萧约让她不必在旁伺候，他亲自给妹妹脸手。

萧母双红，望着女儿哽咽泪。萧父也是老泪纵横，劝妻一阵让小湘扶夫人回房休息，吩咐人再熬一碗药，随时预备着小醒来要喝。

萧约净妹妹上的血，起对父亲：“那些药喝了没什么用，只能让月月多睡。”

“快洗洗，瞧你这一，也只有你能让月儿安定了。”萧父抬袖泪，“本来好好的，小湘一时没看住，月儿就跑到厨房，正巧看见厨杀……我正想派人去照庐巷找你，兄妹连心，你回来得及时。待会你来喂药吧，月儿最听你话。”

萧约在盆里清洗双手，看着满盆血，急促的心丝毫没有平稳来的趋势。萧约心里又酸又胀，像是被人狠狠攥住，又像扎了千百针：“爹，我今年二十岁了，月月也二十岁了，你要让她一辈这样过吗？像个幼童一样一辈待在家里，浑浑噩噩不明世事？我每次都给她带糖葫芦，但她最喜的真是糖葫芦吗？她有太多没见过、没试过的好东西。”

萧父目光辛酸：“事已如此，还能怎么办？我想，只有多多给月儿留家产，有你照看着，日后再找个容得她一世在家的嫂，留心谨慎，让她别受刺激安逸到老。虽说懵懂，也少了许多烦心事。寻常女孩嫁人生，在夫家伺候一家老小，其实未必快活。”

“这是你的想法，不是月月的。”萧约，“月月是我一母同胞的骨血亲，我必然会豁命护她，可是她不是我圈养的，她是个人，她是我妹妹。”

萧约眸通红，泪在中打转：“我知富贵闲人有多安逸，我也希望月月一辈安逸无忧，可我更希望她选择自己喜的生活。我希望她能自己选。无论是嫁人生，还是逍遥自在，好与不好别人说了不算。或许我们能倾尽所能给月月许多，但她本来可以拥有更多——她这样不是懵懂无忧，她心里很怕，她的病让她随时可能陷恐惧。爹，她不仅是你的女儿，我的妹妹，更是她自己啊，萧栎的一生不该随随便便就让我们安排了！”

萧父愕然看着向来乖巧懂事的儿，万没想到他会说这样一番话：“可是……可是我们又能如何……又能替月儿再什么？”

萧约吼：“我不信毫无转机！只要能救妹妹，我愿意豁一切，万贯家产何惜！哪怕是我这条命，我又有什么舍不得的！”

萧父凄凄惶惶地摇：“不关钱财的事……约儿，咱们家祖上发过重誓，要世代隐逸，否则……让月儿安乐一世，也就罢了！”

萧约双膝撞地对父亲重重一跪：“若今日躺在床上的是我，我相信妹妹也肯为我奋不顾。为手足同胞，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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