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意如蹙着眉斥责小丫手上没劲，把摆拖到地上，脏了衣裳。

小丫还未开，已是模样致，但胆小瑟缩，挨训之后圈微红，越发招人怜。

赵意如又说炉里的炭快燃完了，让她再续上一些，梅香便匆匆回卧房去夹烧着的炭火。

借着这阵风，萧约闻到一药味，像是谁搽了跌打药酒。

或许是梅香吧，最近时常雪，地上，忙忙不慎摔跤也有可能。

正巧这时，面开起伏明显的涟漪，鱼竿也被重重扯动。

有鱼上钩了。

萧约憋了一路不能说话，此时忍不住喊：“快拉！我瞧见了鱼，像是好大的青鱼！”

赵意如像是晴天霹雳般猛然站起，僵着伸手去握鱼竿，脚却一个踉跄，一歪，竟将双手梅香刚端来的火盆里。

挨上烧得发红的木炭就发滋啦滋啦的声响，接着腥臭的糊味散开。

梅香被吓傻了，等到薛照踢开火盆，萧约抓住赵意如手腕，把手背上的火星抖掉，她才稍微定住心神，瞧见夫人双手血模糊，满是蓄着黄的亮泡。

“夫……夫人……”梅香扑通一跪，吓得抖如筛糠，“我不是故意的，我没想到……”

赵意如苍白的瓜脸上本就没什么血，此时疼得倒凉气，两弯柳叶眉蹙，连疼都喊不来：“走！你走！我……我用不起你，摔盆跌碗不算，如今还要死我……我不用你了，换个稳重的老妈妈来才好……”

梅香再哭也无济于事，赵意如决意把她转手发卖去，不肯留她再在孙家。

赵意如伤了手，没法钓鱼了。

钓不上鱼，缺乏材，她厌的病就治不好。治不好她，就不能从孙丰那问想要的答案，因此薛照没必要在此久留。

临碧波藕榭，萧约回看了一，铺满芡实叶的塘被风推开碧痕，不知是否错觉，他好像看见双手烂的赵意如临静立，竟然……在笑？

萧约心里隐隐有个猜想，但犹豫良久终究没对薛照说。

薛照径自走在前，门便有一拨缉事厂的番上前报告。薛照上，对众人：“此地不必再守，都去灵光寺。”

瞧薛照神，这个“都”字不仅涉及司礼监侍和缉事厂番，还包括萧约。得，又得儿着去。一天事没什么，步数算是刷够了。

萧约跟着薛照赶到时，灵光寺已经被缉事厂的人围住。

“督主，你总算是来了！”季逢升一瘸一拐地迎上来。

萧约意识后退，且把埋得更低，怕被他给认来。心想，这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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