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摘星从袖中掏一张票据：“后厨告诉我的。我昨天就把饭钱付了。四爷，我请都请了，你用不着挂账，但球你是一定要陪我踢的。”

“哪有你这么胡搅蛮缠的！”冯燎生了气，摸一张银票拍在沈摘星心，“我挂什么账！爷至于吃个饭还挂账吗！”

银票面额不多不少，正好五百两。

沈摘星挑眉：“哪来这么多钱？你前一阵不是一直赊账……我不要钱，我就想踢球，整个奉安没有球技比你更好的了，我见过的，你踢那么好怎么会不踢呢……”

“，我馋吃，你馋蹴鞠！一劲没发，去军营里臭汗去！要不然就娶个媳妇！踢得烂还这么大瘾。沈家怎么养你这么个斗走狗的二世祖！”冯燎看着一桌菜要凉，结清了钱就把沈摘星推搡开。

“还吃，别真吃得跑不动踢不动了……”沈摘星瞧着冯燎大快朵颐，自知今天是磨不结果了，耸了耸肩，摇着走开。

冯燎吃得很享受，时而狼吞虎咽，时而闭着细细品味。尝完一菜，筷伸向一盘前他总要先漱，大概是想品尝清楚每佳肴的真实味，不使滋味混杂。

萧约没了继续看的兴致，收回目光，对薛照：“经常赊账的人突然阔绰起来，是很可疑啊。”

薛照呵地冷笑一声。

旧事

萧约从这笑声里听轻蔑。

“不对吗？难你没怀疑他？那你暗中监视他什么？”萧约问。

薛照并未回答他的问题，只是再看了一地上的痕和玻璃碎片：“我今晚再来找你，你最好让我满意的香。”

说罢薛照径自了楼。

萧约站在窗边往望，冯燎早就吃完走人了，桌上碗筷都收拾净了。

薛照跟随冯燎，从荷金酒楼去一直步行，先是了一家象姑馆，然后又去了一家暗娼，中间停留的时间都不，最后到了三条街外的灵光寺。

今日恰好香期，寺里香客众多，冯燎油滋滋的嘴，便殿香。

虽然是梁王在国仅有的二之一，冯燎却并不张扬，日常不会前呼后拥，穿并不华丽，行为举止也不拿架，除了吃得挑剔，混在人堆里本瞧不什么特殊，谁知他是世人选之一呢，充其量只像个富员外家的胖儿——也不算胖，只是脸颊有，看起来很和气。

薛照一红衣站到他边，登时便显多了。

冯燎参拜完佛祖起，转一看：“哟！薛掌印！”

薛照对他微微颔首。

冯燎本就是个笑脸人，此时更是满脸笑意，伸手把他往旁边人少的地方引：“真是巧啊，原来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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