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约不自觉地被他严肃认真的态度带动，仔细思考谨慎作答：“为了国家安稳。”

“继续说去。”

“国家要有横扫一切的力量，以便维持安定整治不平，所以需要军队。国家要养天百姓，周转经济，所以国库应当充盈。兵权与国库是维持国家治安的两项重，必须掌握在当权者手中谨慎使用。因此，国家不许盐铁私有，不使利藏于凶徒之手，不使财富助为祸之心，如此方能太平。若事犯相关，以严刑重，能起到杀一儆百的效果。虽然对于个人来说可能有些严酷，但于天万民是有好的。”

齐咎怀闻言欣：“好好好！你能有此认识，我没错收徒弟！”

萧约被夸得喜，自己也没料到会被循循善诱说这样的论述，他很好学地仰着：“先生觉得，奉安盐案该如何破局呢？事发这么久，对上对总要有个代。”

齐咎怀却肃然：“栖梧不要和那个阉人多来往。”

萧约被突然转变的话题得一愣，转念一想也并不意外，先前两人在宜县家门肩而过，上次遇劫时齐咎怀也看到了薛照搭救。当时或许认不得，如今奉安城街巷尾都在传血观音要拿二公的大舅开刀，把薛照的恐怖形象传得绘声绘。齐咎怀应该对上了份，猜到宜县的红衣男就是薛照。

“他其实并不像坊间传言那样凶恶。”萧约想到自己抱回家的小狗，喜小狗的人能有多坏呢。

齐咎怀：“或许传言有误，但亲近阉党总是不好的。薛照乃司礼监掌印，又是缉事厂提督，肩多职，常办大案难案，他会在宜县现，必然不会有什么好事。要平安，远离他总是不错的。栖梧，今日的讲学就到这，为免你父母发现，还是早些回去吧——对了，你这字，好好练一练。”

“多谢先生教诲。”萧约揣着齐咎怀送的字帖，走到门又被锅里的香气勾住，转过来。

“先生，不妨再教我一东西吧……”

一两

奉安落雪，万白寂。

更巷以南，与之相隔越人湖的照庐巷里，萧约租了一间小屋，专门用来制香。从闱会馆来，萧约便回了照庐巷。

另一边，薛照顺着给腌腊店送货的贩，一路追踪，却没有拿人，转回缉事厂大狱审了一会周灵安，后者仗着自己妹妹怀着冯家血脉，气焰很是嚣张，对薛照又是威胁又是辱骂。

周灵安在狱中未受刑讯，吃穿也有家里送来，神很足，隔着牢房栅栏，他大骂：“姓薛的，你这黄小儿！逆贼余孽！小畜生！平日作威作福惯了，还以为奉安是你的天了！梁国姓冯！奉安姓冯！我妹妹上就要生了，是儿！是二公的！我就是小公的亲娘舅，你怎么敢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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