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主觑着薛照神，浑哆嗦不敢伸手。

薛照不耐烦，冷声：“还抖什么？听清我刚才说的了？”

店主：“是是是！我一定不坏官爷的事！官爷，看在小的这么合的份上，就饶了小的吧！小的再也不敢用私盐了！”

萧约把钱到店主手里：“以后想用也买不着了，这么威风的小爷一手，还不把私盐贩抓个净净？”

“是是是！公说的是！官爷一定手到擒来，我一定合！”店主急忙收了钱，跟着拍，同时对萧约千恩万谢。

萧约提着要送给齐咎怀的拜师束脩了铺，薛照警告店主保持神如常，不要脚坏事，然后也走了。

萧约闻到后那香味一直不远，便没有直接回家，而是上了铺对面的茶楼，开了一间临街有窗的雅间，很快薛照就坐在了他对面。

薛照垂眸瞧着对面楼铺，主动和萧约说话：“想读书科举？”

萧约又摇：“读书，但我不考试。我那先生，你早就见过的，是个执拗的读书人。”

薛照见过齐咎怀两次，一次是在萧家门肩而过，第二次是萧家被陈国禁军劫杀——不提便罢，一提就想到浪不羁搞断袖的裴楚蓝，三十来岁的男人，凭着一张青面貌自以为年轻风，那言语神态简直让人恶心。

姓裴的目中无人桀骜不驯，即使梁王将其奉若上宾，他也并不将全的心力用于诊治梁王。一日之倒有大半时间在外游，说是采药义诊施惠百姓，薛照知他实际上是去农圈里治猪瘟了。梁王知得气死。

“要是科举应试，想阁得朝中有人。”薛照。

萧约怔了怔，笑：“你还是睡不好，对吗？”

薛照侧首凝目看他：“你早知给我的安神香不用。”

萧约摆手：“别把人想得那么坏。我既不是大夫，又和你无仇无怨，我刻意给你个假香包什么？那安神香我父母用了都说好，原以为你是一时睡不着，没想到竟是顽疾，大概你失眠比他们这样的老人家还严重了。还是那句话，得少杀人，靠香料助眠也不是久之计啊。”

薛照余光瞧见了楼有个斗笠的男人走向铺，他低盯着，神晦暗不明，指尖轻叩在窗棂上：“你迟早要为你的狂妄付代价。”

萧约也注意到私盐贩上门了，专心盯着楼不再说话，心里却想，谁还狂妄得过你啊，街巷尾谁不知你查个私盐案，把梁王未来世的大舅给抓了。

铺店主量魁梧，却胆小，心里藏不住事，举着指说要一石盐时，目光都是飘忽的。

好在对方把斗笠压得低，没瞧见他目光发虚，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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