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约仍是拒绝：“多谢齐兄好意，但人各有志，我的确志不在仕途，没必要再读书。”

“栖梧是嫌我材质陋，不堪为师？”齐咎怀皱着眉，“我一介穷儒，无，除了满腹文章再没有能报答你家知遇之恩的了。无功不受禄，我不能白得了别人恩惠。若是萧公果真不肯听我讲学，那我绝无颜再享受你家的香车佳肴了！”

说着齐咎怀就要车。

这样去还不摔断几骨？

萧约急忙将人拦住：“我学！”

齐咎怀瞬间回原位正襟危坐：“好。凡我所知，我必倾相授。也不必计较师徒这虚名了，但我所说，栖梧都要谨记于心。我布置的课业，也都要及时完成，不可敷衍怠慢。”

萧约：“……”

听说过吃喝嫖赌有瘾，没想到还有上赶着教人学习的瘾。

无奈应了声“好”，萧约对齐咎怀诚恳：“齐兄是知的，我家时常搬迁，而且家规之一便是不与官府多来往。所以我向齐兄学习只在你我同奉安期间，此事不要让旁人知，而且，我不去参加考试。”

齐咎怀沉片刻，：“读书明理也不一定要应考当官。知古今、懂纵横，于人生总是有用的。”

齐咎怀看着萧约，目光定：“于你，一定是有用的。”

萧约让他看得有发虚，这目光之殷切，让人觉得意味，怎么觉像是他对自己寄予了厚望？不像是看什么有天赋的好苗，倒有像……救命稻草？既不科考，读书学史在当今这个朝代，又能发挥什么大用？

不懂他这样的读书人。

但为免暴自己是外来者，萧约还是没跟齐咎怀多争执，顺着他得了。

自宜县北上，途经山重重。萧家财产丰厚，是好、车是好车，车夫都是行业佼佼者。行车途中平稳妥当，车厢里保舒适。

担心路上被盗贼匪寇盯上，尽可能地低调，能变卖的都理了，轻装简行，车的外也得平平无奇，父母和妹妹一车，萧约和齐咎怀一起。

刚答应了向他学习，齐咎怀就把历届秋闱闱题目跟萧约讲起来了，不仅是梁国的，还有卫国、陈国的。

萧约一面在心里叹考中不易，这是把历年真题都刷了个遍，才能张就来。一面昏脑胀受齐咎怀考问，像是自己也上了考场似的。

“畿千里，维民所止，肇域彼四海。四海来假，来假祁祁……1”齐咎怀念着题，问萧约，“维民所止应作何解？放置今日，又该如何为之？”

什么千里四海，什么维民所止？大学里也没学这么啊，来这就更不用说了，老萧潇洒到老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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