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生在月夜，萧家兄妹二人名字都和“月”字音近，萧栎的小名就是月月。萧约今年七月刚满二十，父亲给他取字为栖梧，谐音“七五”，也是应了当时之景。

萧家兄妹生那夜是谁在追杀？为了什么？是因为被追杀所以频繁搬家吗？萧家老小仁和宽厚，不像是会与人结怨的。如果说萧家真有什么旧怨宿敌，可是除了兄妹降生那夜以及六岁那年，这些年一直平安……父母对于搬家之事，始终不愿谈，方才的问题答了也好像没答，萧约还是不清楚自家底细。

萧约摊开握着的手掌，掌心一把细小的黑散发淡淡的药味。

在找锔壶大师的路上，萧约遇见了那对登门治病却被父亲赶去的师徒，多半不是偶然。

师父名叫裴楚蓝，看起来只有二十的模样，可他自己说早就年过而立了，举止潇洒倜傥，目光明狡黠。徒弟大概和萧约差不多岁数，瘦的少年，模样俊但嘴角向，苦大仇的模样，谁也瞧不上似的，他师父叫他“小青”。

裴楚蓝了副勾三搭四的风模样，但萧约凭直觉认为他是有本事的大夫——他上有很重的药香，像是由而外，骨髓血和衣裳穿都饱饱地浸满了药。裴楚蓝还一看萧约上有摔跤导致的挫伤，又很细致地注意到他手指伤，用银针帮他挑破了泡，给他指尖涂上药膏。

这手法、这用药可以说是立竿见影，萧约一痛都没觉到，伤就好了大半。

萧约态度恭敬地对两人歉，并请他们不计前嫌为妹妹诊治。

“医不叩门，我叩了门，还被撵来。我记仇了，再不受这气了。”裴楚蓝耸耸肩，给了萧约一把药材，“还愿意搭理你，都算我心地善良。再说，你家还不到你主吧？把我们领回去，又打骂来？别自找没趣了。此不留爷，自有留爷。我们爷俩还是去奉安逍遥快活吧。”

“可是医者仁心，怎么能坐视不理……”

“等你能当家作主再说吧。”

萧约握着那把，目送师徒二人背影远去。

回来的路上萧约问了药店，才知这是活血化瘀的，名叫王不留行。

·

登芳阁。

薛照找到裴氏师徒二人时，裴楚蓝正拉着听雪看手相。

“人命薄啊，倒置易弁而钗，似浮萍孤苦飘零……”裴楚蓝瞧着对方一双鹿茫然惶恐，松手，“别怕啊，命不好，但还有些运气，会遇到贵人，脱胎换骨。”

听雪本来还觉得客人言行古怪，有些害怕，听到这里前一亮：“真的？能算得这位贵人是男是女，多大岁数吗？我的贵人，会一生平安顺遂吗？”

裴楚蓝笑：“天机不可啊，到时候自然就清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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