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括手腕重伤的那个，五名黑衣人都单膝跪在薛照面前。

“督主奉王上之命南，约莫是有要务在，得圆满了，王上大有嘉奖，连小的们也跟着沾光。若是了差错，缉事厂上都要受牵连。”中间的黑衣人摘了面罩，对薛照抱拳，“王上重督主，请督主莫要违逆王上的旨意！”

“季逢升，你背叛本督。”薛照声音很冷。

季逢升抬，睛微眯：“督主，你我都是效忠王上的。”

薛照：“我只当我捡了只会摇尾的耗，没想到是条狗。”

季逢升三角脸，睛小眉短，有些鼠相，闻言目光沉了沉，起：“督主，你是清楚王上忌讳所在的，明知故犯，安的是什么心思？给了机会还不认错，非要一意孤行，恐怕即使是督主也承受不住王上的怒火。狗么，还是一条乖些会摇尾的好。”

“你以为扳倒了我，你就能上位？就凭你？”薛照底的轻蔑像锋利的刀，一刀刀直往痛挖，“臣代表着王室脸面，你这张脸只好拿去吐。缉事厂不止能耍威风，该查的案、该杀的人都要落到实，不是龇着牙吠两声就能起效的。司礼监权柄重大，缉事厂从不落空，狗爪怎么掌得了印。”

“薛照！看来你是非要和王上对着了！”季逢升怒了，刀相向，“王上有令，留人不留壶、留壶不留人！”

跪地的其余四人闻言蹿起，纷纷向主亮了刀刃。

薛照赤手空拳，只在龙窑旁捡了几枚枯的树叶。

朗月西沉，疏星闪烁。

薛照一红衣，脚都没怎么动便轻松避过几黑影的攻击，像是怕脏似的，不动手也不动脚，几枚树叶从指尖弹，转瞬便嵌对方里。

黑夜之中，星月黯淡，萧约在窗纸后面，看得满目猩红，分不清是薛照的衣摆还是涌的鲜血。

窗纸红了一片，萧约闻到扑鼻的腥味。

是血。

用树叶都能杀人，用簪还算保守了。

好腥好难闻的味，萧约有些发抖。

凝神再看时还站着的只剩薛照和季逢升。

薛照以树枝为剑，抵着季逢升脖：“季家从前也算要脸面，怎么了你这货？”

季逢升夜行衣前襟被树叶割开，也裂了个血淋淋的，他恻恻地冷笑一声：“脸面？督主，我们还是别提这两个字，说来都羞人。同样是获罪受腐，同样是冯家的婢，我再不堪，也还知听主话，给主办好差事。督主你呢？还想着自己是薛家人，觉得自人一等。可惜啊，你这薛，不是卫国王室的薛，是咱们梁国大逆不罪臣薛家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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