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雪中信。”萧约，“这是很经典的合香，用料也都是常见的，我用了些梅上的雪引。你想要？可以换——让我为你制一款独属的香。”

薛照：“你才说了是经典常见的，凭什么非要和你换？”

“也是。”萧约。

薛照：“……”

还通达理。

不知不觉到了山，天几乎全暗了来。

监寺早就等在寺门了，上前对萧约合十见礼：“萧施主比往常来得晚一些，还以为是有些耽搁不便今日不来了呢。哦，柳施主也回来了，斋室还给你留着斋饭。”

姓柳么？觉姓和人不太搭呢。

萧约并不意外此人会住在拂云寺，既然如此看重那只紫砂壶，当然要近距离守着护着。拂云寺和张家距离不远，而且佛寺只有香期人才多些，平时不易惹人注意。

萧约和监寺说白天有些私事，因此晚了些，但并不耽误调香。他今夜就留在拂云寺，连夜把香调制来，一定不耽误明日的十斋供佛。

“阿弥陀佛，萧公广施仁善，佛祖一定会保佑施主家人平安康健。”监寺。

萧约颔首还礼。

“只是……”监寺抬看二人，为难，“寺中还收留了几位挂单的行脚僧，如今禅房没有空闲了。贫僧看二位施主相谈投契，是否可以将就着共宿一间？贫僧这里被褥还找得多的。”

可不敢一屋睡。萧约再痴迷制香也晓得惜命，他才不想脖里也簪来。

萧约：“寺里用香量大，我又来得迟了些，怕是要一整夜才得完。若是实在困了，我就大殿里打一会盹，反正天气也不算凉。师父不必为我心，只去休息就是了。”

监寺有些过意不去，毕竟寺里用的香烛与灯油大多是萧家供应，如今还要让人家通宵调熏香，实在是太过劳烦了。

萧约淡然：“这也算是我的一场修行。都说心诚则灵，我自家发了愿的，当然要表些诚意。况且年轻人熬一夜也不算什么，师父不必挂怀。”

监寺这才引他去大殿，然后让沙弥们把萧约需要的香料和抬上来。

今夜已经是十四了，月亮渐渐西斜，向着十五的圆度转动。

萧约制起香来格外认真，几乎封闭了所有官，全神贯注于手的香料，直到照明的油灯爆了一灯，后响起一声音：“供奉佛祖也用雪中信？”

萧约转，已经夜了，薛照没有在禅房休息，而是双臂环抱着站在观音像前。

“不是。”萧约用一撮香粉打成香篆，燃了，将可以握在手中的小香炉给对方，“你不是想要吗？材料有限，只调了一。寺里只储存了佛香的常用料，没有丁梅，所以我让小和尚帮我去后院折了新鲜的梅枝剥研粉，所以味有些差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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