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……我……”落雪没想到会有人担心他怕不怕，一抬泪就往坠，他哽咽着说不完整的话，伸了伸手却又很快缩回去，“我……我不用这么好的东西……萧公，多谢你……”

萧约：“该说谢的是我。我喜调香，又常些不同寻常的东西。都说发肤受之父母，你愿意舍发给我调香，是你成全了我，又制成一款新香。”

“公竟然对我说谢……我这样的人……上还有什么珍贵的，就是死了，也只是脏了一块地，我没脸去见爹娘……我是不的，白白让萧公辛劳一场，还玷污了这罐香膏。”

“喜这款香吗？”

“嗯……喜。”

“喜就好。你若觉得这香好，那都是因为它自于你，好当然也是因为你自己。”萧约，“我问了药店，加了一些药材去，既不影响味，又使膏有祛疤养伤的功效。你要是真谢我，就都用了，也不枉费我熬了一夜。”

一罐香膏，若是用到见底，怎么也得一年半载。

萧约是让落雪好好活去。

落雪抬起脸来，短暂地和萧约对视一，很快又垂以袖拭泪：“萧公，我这条命是你救的，该听你随意置，但我……我实在不知该怎么活去了……我丢光了父母祖宗的脸面，分明是个男人，却日日打扮成女人模样，卖这贱营生过活……我家里原本也是读书人家，我母亲……我……萧公，我真的没什么指望了……”

萧约：“那枚簪，是你母亲留给你的吧？”

落雪闻言周一颤，泪满面地看着萧约，哽咽着说不话只能重重。

“我看来了，这枚簪对你很重要。”萧约从袖中拿银簪到落雪手里，“人活着总要有念想，簪我替你要回来，也洗净了，好好收着吧。”

落雪将簪握在手里，扑通一跪在萧约面前：“萧公，多谢你！你的恩，我无以为报！我这样低贱的人，旁人连靠近些都觉得不堪，何况这簪牵连了命案，谁都会觉得晦气，但萧公你竟然……我……”

落雪说不去了，砰砰地给萧约叩。

萧约将人扶起来：“没有什么低贱不低贱的。若说卖可耻，狎更加可耻。你是没得选的，但仍自尊自，比那些用钱权买消遣的更有人格。簪能洗净，也就没有晦气了。上的伤也会痊愈，苦难总会过去的。都是为了谋生，你的伤和那些搬扛力的没有什么差别。”

落雪里又有了光，萧约说的这些话，他从前万万想不到。

这世上，竟然还有人不嫌他脏。

“萧公，我……我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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