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一次。

他跪在原地，慢慢地握双手，试图留住最后一丝温。

该歉的，从来是我啊。

同一时刻，天工科技总。

腋夹着文件夹的燕宜安在办公室门探探脑，随问：“楚老师今天不来上班吗？”

江云箫微微，示意她在沙发上坐，语气平静：“她昨天和我说今天有事。”

燕宜安依言坐，自然畅地从袋里掏手机查看时间：“我说呢，怎么这个还没看到她来上班……”

她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，江云箫注意到她的脸瞬间变得苍白如纸。接着，她从沙发上弹了起来，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：“什么叫——江老板，看新闻！”

与此同时，得力的秘书脸同样苍白，急匆匆地推开了办公室的门，神中透难以言喻的张。

江云箫没能在耳鸣声中听清对方的话语，

只能茫然地看着对方的嘴一张一合。

不，只有这些消息的话，绝对不能说是……

他僵地移开视线。

特别关心的邮箱消息提示音响起，来自那个熟悉的邮箱。江云箫的心猛地加速。

当惯了赌徒的江老板抖着手开那封邮件。邮件的开第一句，如同一记重锤击中他的心：

“当你看到这封邮件的时候，凤凰已经死，青鸟也已经离开。”

燕宜安已经重新跌坐回沙发上，捂着嘴，泪无声地落，她不可置信地一遍又一遍地阅读着消息。

“抱歉拉你上船，抱歉没给你看到更多。”

一个月前，楚清歌的系统空间。

宁空一本正经：“我觉得我的工资还有救——我是说，我们在执行’拯救世界‘这个任务中的所作所为，和应龙’凡人文明繁荣永昌‘的愿望，完全是相符的啊！”

“你看啊，我们留了灵石制备技术，突破了修行资源的上限，还依靠’天网’系统差一把修行时代的货币系发展来了。”

“能够制造对修行资源的垄断的邪气，被我们净化完了，而且就那个复杂的结构，再过一千年人类都不一定搞得来。”

“修炼的法门我都写成电书发到网上了，修行的知识垄断也没有了——我们这不是帮忙把陆老师策划的完结局给打来了吗！”

楚清歌：“词夺理。”

“委托人都死了，那么多嘛！”宁空潇洒地一拍，“回快穿局会议，应龙又没办法爬来发表意见，世界意志自己理亏不敢吱声，不还是靠我三寸不烂之？”

“走走走，扣不扣工资就看这回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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