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回来之前，他还特意洗了次，却在洗发时意外发现了几白发。全掉太麻烦，宁空又担心自己不净，于是脆染了一次。

他们都不怎么担心菲尼克斯会被看穿。用于伪装气息的凤凰灵力他们有的是——宁空“涅槃”那次放的血还剩余不少。至于外的姿态，不死鸟的鸟形姿态和他的面容一样，也可以通过灵力行调整。

嗯，既然这个计划得到了众多神系的同意，风清梧当年可能确实游走于各个神系之间，接过不同的文明……甲多一，好像也合理的？

宁空不满地拉衣领，抱怨：“怎么里面垫了东西还是偏大啊。”

菲尼克斯细致地帮他整理着衣服，认真评价：“大了。”

屡遭重创，他的败得太厉害，拿涅槃火吊着命也只能短暂维持生机充盈的假象。生机衰弱到极的，白发也是没办法的事。

菲尼克斯自己也重新更换成不死鸟的着装，颔首：“那我先离开了，需要换时就联系我。”

他可是把之前那些用来充分量的海绵片、纱布都带来了，也在贴衣之把这些装备一样样垫好了。

为了让白闲和其他鸟妖放心，菲尼克斯的是据宁空早时相对健康的型塑造的，正好符合锦绣坊为百鸟朝凤典仪准备的礼服尺寸。

他们之前的计划是让宁空在睡前洗漱时便离开，因为洗澡时无人会注意。

这还方便的。宁空甚至开始怀疑，风清梧在纵这副炼金躯时，或许真的利用这个机制伪装过其他鸟类——这么想来，不死鸟可能并非凤凰唯一的甲。

宁空一边将菲尼克斯脱的衣服在自己上，一边沉浸在这些杂的思绪中。

宁空的力和状态不足以支撑他再次化为成年姿态的凤凰，席百鸟朝凤的任务还是得给菲尼克斯，偷偷回家的行动只能等到百鸟朝凤的典仪结束后。

菲尼克斯拆上的发带，系到了他的上。

此刻，安保的主力正忙碌于引导那些前来观礼的鸟妖们有序离开，翎煌府的警戒也随之松懈，这就给了宁空偷偷溜来的机会。

“来之前染的，别问了。”宁空嘟囔着回答。

事实上，菲尼克斯的凤凰姿态完无缺，确实无人察觉到异常。现在百鸟朝凤的典仪已经结束了，凤凰已经返回翎煌府休息。

在绑发带的时候，他似乎注意到什么异常：“你的发？”

然而，与宁空现在因病痛而消瘦的相比，这些衣服就显得过于宽松了。

卧。

“又不是我现在的尺寸。”宁空没好气地回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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