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……然后或许他们会一起吃顿饭，聊一聊彼此的生活。小师弟会像以前那样，笑着为了多吃几块糕和他撒。

这样的报足以让异局有充分的理由好战斗准备，主动击，诸神埋骨之地，直面恶的威胁，为人类的和平生活而战斗。

于是，宁空利用他作为线人与异局联系的份，提供了更为详尽的关于恶和邪气的报。

四周的空气似乎也受到了这份沉重，变得凝滞而压抑。越静亭闭上了嘴，默默地吞咽那份苦涩。

他叹：“想不到，肆的邪气居然和十年前探索时误的半位面有关……那位神秘的线人，真是令人刮目相看。”

但既然要开战，要让异局能够组织大量人手诸神埋骨之地，并有组织地与恶行战，那个表面上的理由就显得不够充分了。

越静亭像是被惊醒了一样，生而刻意地将对话拉回到正常的同僚的节奏中：“是的……本异局组织人手也需要时间。”

当然，他刻意保留了关于【天谴】的信息，只是描述了恶的谋：他们企图利用那个神秘半位面中的秘宝，纵邪气以图统治世界。

没有失而复得的喜悦，没有预期中的激动或冲突，只剩毫无戏剧的平静，和的空虚。

或许是宁空不小心又了破绽，当场揭穿，最终不得不在无奈中承认自己的份。

凤凰轻轻地撇开，主动转移了话题：“阵法本已经基本完成了，接来就是调试和供能的工作了。正式的探索估计还要一段时间。”

——这是异局对外宣称的理由。对于那些猜到灵气衰退和复苏真相的旧人而言，他们真正的目标是从恶手中抢【天谴】。

宁空也猜得到，池昭铭认定可能的灵气复苏的关键，就隐藏在当年误的半位面之中。为此，他才急切地想要重新龙渊幻境。

那些参与过十年前行动的故人，他们曾亲目睹过在那神秘的半位面中涌动的灵气，也一起误了诸神的宅邸。对于灵气复苏的真相，他们未必没有自己的猜测，对池昭铭的安排也就睁一只闭一只。

池昭铭委托凤凰和越静亭绘制阵法，安排人手看守藏宝阁，明面上只说是为了拿应龙气息打开龙渊幻境，重新探索。

……总归不会是现在这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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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宁空来说，这些背后的动机并不重要。反正，不是恶还是异局，他都不会给他们留一个完整的、可使用的【天谴】。

他或许会再写一篇条理分明的论文，用无可辩驳的逻辑一条条证明凤凰就是林锦松，然后在宁空那气急败坏的神中，一抹得意的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