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只能在利尔的严密监视接【天谴】。如果在链接过程中开始释放凤凰灵力，利尔也很可能迅速手制止，而宁空并没有把握能在短时间摧毁【天谴】。

腔像是被无形的重量压迫，每一次气都似乎需要耗费大的努力。关节像是被满了铅，骨髓的疲惫让他几乎没有力气自己坐起来。

——他们需要的，或许正是一场战。

“中秋”

宁空重新合上双，开始联系菲尼克斯。

当初不死鸟取永夜会信众的生命之火来打开桐山幻境的场景，依旧历历在目。

地室的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古老秘密的气息。遍布在冰冷的地面上的阵法只剩最后的关键一步——那个空缺的阵。

他在心里再次和菲尼克斯确认：“把阵法调整成这样，就可以靠灵石驱动开启阵法了，对吧？”

那是师傅的忌日。

明明上一次见到对方，就在两周前九黎现世的那一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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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的。涅槃之后，之前的伤就都好了。”宁空声音平静。他控着菲尼克斯的，灵墨在他灵力的指引，准地完成着阵法的中心分。

越静亭抬脚，靠近了对方一些。

宁空仰面躺在床上，双缓缓睁开。

走这条路就意味着……还要继续忍耐这痛苦一段时间。

越静亭的目光在凤凰上徘徊，心中涌起一难以言喻的陌生，仿佛时间在这里扭曲，将他们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远。

第三次链接【天谴】已经是几个小时前的事了，但疼痛仍然如同一团不散的云，笼罩在他的神经末梢。

凤凰步履从容步藏宝阁的地室，礼貌地向早已在此等候的越静亭致意，随即打量起了地上错综复杂的阵法。

那么接来要的，就是要制造一个机会，让利尔的注意力被转移。

能成功的。”

她一针见血：“你只是怕疼，想要逃避罢了。”

灵气复苏元年，10月5日，中秋前一天，龙渊书院·藏宝阁。

菲尼克斯的声音在他心中响起：“理论上可行。幻境‘龙渊’既然在十年前自行打开过一次，那么重新建立通就比打开幻境‘桐山’耗费的能量要少一些。”

他憋了半天，终于还是只憋了一句的问候：“怎么样了？”

他们目前能想到的，最有可能奏效的策略，就是将凤凰灵力彻底燃烧起来，燃与【天谴】机链接的所有【天蚀】。通过这方式，让【天谴】报废。

楚清歌轻轻提醒：“藏宝阁那个开启龙渊幻境的阵法，现在完成多少了？

……或许也是凤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