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宁空回答。

“怎么都喜大半夜把鸟喊醒啊。”

他应该回到自己的，继续记录关于恶的宝贵报，为人类一方留更多的线索。

在满目漆黑夜的晚上，宁空想要确证自己还活着的事实。不要焚的痛苦来维系意识，只需要别的什么人的回应。

宁空拉了拉被，轻声应：“嗯。”

白闲坐在床上，似乎也不打算再睡了，准备就这样守在凤凰边，直到天明。

特别、特别痛。

也无法受到温。

宁空睁着睛，努力辨认着翎煌府主卧既熟悉又陌生的陈设。

理智告诉宁空，他应该现在回去了，还有很多的工作没有。

……起码这没有不舒服。

宁空胡思想着：换是一个月前的他，要是半夜突然醒过来，白闲指不定要多担心他的状况。

最不济，他还可以登上“匿名用c4fe”的账号，再写几个技术帖。

卧室再次陷了宁静。

是的，悬浮。没有觉的无法会到沉柔床垫的舒适，无法受到白闲翅膀覆盖在自己上的那份重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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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他又喊了一遍：“……白闲。”

“今天怎么回事？”白闲收起翅膀，撑着床坐了起来。他用人手理了理宁空的发，语气中满是关切：“噩梦了吗？”

看来是这一周多的时间里，菲尼克斯扮演的凤凰表面上健康状况一路好转，白闲才完全没有往夜间发病这个方向去想。

姿，戳了戳盖在自己上的翅膀。

他最终什么也没说，只是默默地拉了被。

梦到了……自己被到了另一副里，还要去控奇怪的机。

“没事，梦里都是假的。我在呢。”

“不舒服？”白闲似乎受到了宁空的目光，终于睁开了一只睛，认真地看着他。

白闲又拿翅膀拍了他两，十足是哄小孩的姿态，“睡觉睡觉。”

宁空还是睁着睛，试图想象——想象温的被窝、安全的卧室，想象好像没什么值得心的生活，想象可以舒舒服服地休息好几个月、只要开心就可以的生活。

……他能在这个任务世界停留的时间恐怕不会太久了，所以应该抓一切时间积累筹码，不是吗？

“看着也不像。”白闲嘀咕了一句，又闭上了睛。

想到这里，他就又不想回去了。反正回到自己的里，就意味着要继续承受那永无止境的疼痛。

明明只是短暂离开了一周，为什么这一切给人觉恍若隔世，好得有些悬浮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