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天谴】的黑影在前不断膨胀，不断近，仿佛一座即将崩塌的山峰，压迫着他的每一个官。

悬而未决的等待终于画上了句号，第二只靴终于落地，持续数日的焦虑和张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。

宁空的心如擂鼓般急促，肌绷，准备随时响应大脑的指令。但在这张之中，他却意外地到一奇异的冷静，仿佛在风暴的中心找到了一片宁静之地。

人一旦倒霉起来，还真是没完没了。

利尔熟门熟路地把他带到【天谴】面前，轻描淡写地说了几个要引发邪气爆发的关键地。

宁空合地伸手，闭上睛，调动灵力，谨慎地通过灵力接【天谴】。

就在接的瞬间，他的心脏猛地缩，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握住。古老的钥匙在无形的锁孔中转动，已经濒临极限的仿佛也成为了机械的一分，被迫随着【天谴】的节奏运转起来。

的最后一丝灵力也被无地走，力量的平衡在这一刻彻底被打破，随之而来的是几乎将灵魂撕裂的剧痛。

时间好像突然变慢了，官在其中被无限放大，宁空恍惚间觉得自己的存在已经被碾碎了，或者自己的血在燃烧。

几天前，菲尼克斯的卧室。

“如果利尔命你控【天谴】，最大的挑战在于你必须始终保持清醒的意识，不能让变形术失效。”楚清歌冷静地分析。

宁空垂眸思考着：菲尼克斯之所以会陷需要涅槃火来修复的“假死”状态，是因为行承载了不兼容的凤凰心脏，在短暂的连接之后心智过载。

在心灵连线中，宁空询问菲尼克斯：“你是用心智过载引发的疼痛刺激，来延意识清醒的时间吗？”

楚清歌话：“你与凤凰心脏的兼容很好，这个方法即便对菲尼克斯有效，在你上也未必适用。”

菲尼克斯语气毫无波澜：“否。那样效率太低了。”

“——最有效率的法，就是直接将邪气注循环系统，直接依靠凤凰灵力和邪气的冲突维持神智。”

燃烧的疼痛提醒着他躯的存在，将他的意识牢牢地锚定在现实之中，防止被那汹涌的信息所冲散。

在来到利尔面前之前特意注的邪气气势汹汹地昭示着自己的存在，和凤凰灵力一起把当作战场，肆无忌惮地肆着。宁空有些好奇自己的究竟被这两力量摧残成了何等千疮百孔、血模糊的惨状。

实在是太疼了。

他很想说“要打去打”，把这两能量都从自己里赶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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