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适应了这缺乏知觉的炼金躯，宁空开询问：“以羽为媒介吗？”

承载着不死鸟气息的“羽”，可以是一个绝佳的媒介。

“我喜羽。”菲尼克斯开始奇妙地答非所问，语气却很认真，“羽是信。”

他的话语突然带有一童稚的天真，仿佛在回忆起自己曾被视作孩童的遥远时光。

“菲尼克斯，”宁空无奈地，“你一定要像小孩一样，一句话一句话地往外蹦吗？”

菲尼克斯：“？”

宁空气：“我是谁？”

“主人。”

“风清梧是谁？”

“主人。”

“给我换个称呼。”宁空忍无可忍，“不要再喊风清梧主人了，我快被你喊了。”

菲尼克斯：“听不懂。”

宁空：“更改个‘风清梧’的称呼为‘风清梧’。”

“……”

宁空：“……更改个‘菲尼克斯’的称呼为‘笨鸟’。”

“驳回。”

“这不是听得懂吗！”

灵气复苏元年，9月25日，御灵司。

“你们这几天见过鸣岐君了吗？总觉他冷淡了不少。”

“是有，但是工作效率也了不少。”

“挤压的工作一就理完了，真是厉害。”

“嗷，真的好冷淡，连我刚打理好的尾羽都不摸……”

“你这就有夸张了吧？鸣岐君平时也不会摸鸟妖的尾吧。白前辈除外。”

“可是他之前刚回翎煌府的时候就有摸！可以摸摸，也可以摸耳羽……嘿嘿……”

“你是怎么——哦，对了，你有亲戚在翎煌府工作。”

“真是服了这帮鸟妖了。张副司！张副司您怎么看？”

张瑄给自己倒了杯茶，耸肩：“给我的觉确实有陌生，像是重伤之后心态发生了些许变化。”

就在这时，摇晃的火红尾尖在门掠过，路过的老狐狸敲了敲公用休息室的门，提醒：“少说两句。”

也不担心被正主听到。

休息室里正在带薪摸鱼的妖怪们立噤若寒蝉。

张瑄目送苏坤祥离开，两手一摊：“老狐狸都说没事，那基本上就没什么大碍了。散了吧，别瞎心了。”

对菲尼克斯而言，这样的距离并不算什么障碍。他侧耳倾听着，心中默默地记录这一切，准备在晚些时候的例行工作汇报中向宁空报告。

不过，似乎有些急的事需要他立刻关注。

“宁空。”菲尼克斯捻着羽，在通讯频里呼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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