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窝在被窝里，好奇问：“妖族过年有什么习俗？有放烟吗？有年夜饭吗？”

“好玩的东西多的是。”白闲乐呵呵地回答，他的声音中透一宽容和溺，“就算没有，你喜的，就都可以有。”

宁空被白闲的话逗乐了：“怎么把我当小孩。”

“就是小朋友。”白闲的翅膀拍了他两，“你在外人面前装大人就算了，在我这里永远是小孩。”

白闲轻哼一声，拉语调：“现在我就觉得，你过得开心最好。”

宁空在心里嘟囔着：“这算骗过去了吗这……”

在他的脑海里，菲尼克斯主动接话：“我想是的。”

宁空自己宕机了一，楚清歌淡定话：“你错频了，刚刚那个不是和我的频。”

虽然显然她都能听到。

“这个会不会太挤了？”宁空吐槽，“都是用心声聊天，我已经搞不清楚怎么让你听得到、让他听不到了……”

经过实验，不死鸟的里是能得宁空和菲尼克斯两个意识的，就是菲尼克斯总是维持着相当合的沉默，导致宁空偶尔会忘了这里还有一个充当行车记录仪的人工智障。

或许应该开始确认菲尼克斯在永夜会和恶那边的工作了，宁空打起神，还没开，菲尼克斯就主动开始了汇报：

“龙杀死了主人。我的任务，是杀死龙。”

没没尾的一句话，却有着无穷的解读空间。

宁空在心里问：“是利尔命令你去杀顾明辉吗？”

“是的。”菲尼克斯卡顿了一，然后重复，“龙杀死了主人，我要杀死龙。”

解读的空间收窄了，指向了一个令人心生忧惧的可能。

“……风清梧命令你杀死应龙吗？”

“不，”菲尼克斯似乎在努力理清思绪，“主人……更正，风清梧，要求我不能伤害他。”

又是洗脑造成的意识混。宁空叹了气，正准备命令这人工智障开始自检。

菲尼克斯已经对这一程序颇为熟悉，迅速完成了自检，并汇报：

“确认，毁灭个‘应龙’的任务，是由个‘利尔’行了重启和优先级提。”

“被复制的原始任务，被前任主人，个‘风清梧’动用最权限删除。”

宁空稳住心神：“查询，毁灭个‘应龙’的任务。”

菲尼克斯停顿了片刻，似乎在行度的数据检索，随后他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带着一丝机械的平静：

“已确认……在记录中成功定位，针对个‘应龙’的毁灭任务的发布原因：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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