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你一路晋级到可以以一己之力撼动一族时，你的利益已经与大族度绑定了。你会以首领的份行统治，却不会推翻这个让你享受到无数好的大族制。

—— 这就是妖族社会的运转逻辑。

黎贪摊手：“条件完全不同。人类的成材速度要快太多了，十几二十年就能培养一个能轻易毁灭一个落的者。“

“相比之，妖族的修行速度慢得多，这反而让那些能活上几百年的老妖怪在震慑力上了不少。”

“回想当年蓬莱刚刚建成时，那些妖怪为了灵石矿脉的分几乎要争得破血……那也是风景啊。”黎贪陷了回忆。

还有灵气度这个环境因素。宁空痛地了眉心。

开辟来的半位面，灵气度与现世无法相提并论。妖族可以靠垄断灵石矿脉来垄断修行资源，那现世呢？

只要还能吐纳呼，就可以源源不断地收灵气、行修行——你可以阻止人们获取灵石，但你要怎么阻止他们呼呢？

“—— 邪气。”宁空低声。

“这玩意儿质虽然邪了，但也不至于真的叫这个名字。”黎贪咂了咂嘴，将自己所知的统统全盘托，“那是风清梧研究来的，可以侵蚀灵气的能量，本名叫‘天蚀’。”

过往的线索被逐一串连。宁空不自觉地屏住呼，忍不住问：“所以说这是风清梧的主意？”

黎贪一愣：“你这么叫你爹，那只白鸟不收拾你？”

“说正事。”宁空不耐烦地呛了回去，“到底是不是？”

“并不是他的主意，”黎贪语气微妙，“准确来讲，是应龙那家伙的。”

《山海经·大荒北经》记载：“应龙已杀蚩尤，又杀夸父，乃去南方之，故南方多雨。”

这么一想，黎贪还是人的时候被应龙杀了；当了神之后为了逃脱风清梧的大计，他直接切断了九黎对外的通，自我放千年；灵气复苏之后，他准备返回现世，又被宁空赶回了九黎。

……看来这的确是世仇啊。

“应龙主提了这个计划，风清梧负责游说，送来了‘天蚀’的样本……他当年给我也送了一份，可惜现在不在我手里了。”黎贪遗憾地搓了搓指尖，语带怀念。

宁空回忆起一年前跟随顾明辉误瑶池幻境时，那柄带着古怪的能量、穿了他的的剑。

合着西王母直接拿送来的样本布置了防护幻境的阵法？

宁空梳理着思路，开问：“不过，只是为了把可能刺伤自己的武从贪玩的小孩手里拿走……要付的代价是不是有太大了？”

神明只是因为厌倦了人类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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