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新的可能诞生了。

房间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聚焦在苏韵尧上。

早该想到的，温庆生想着，心中泛起了一丝苦涩的自嘲。

仔细想想，凤凰实在是对他们好得过。他明明只是萍相逢、随手救的后辈，却每次相遇都要留礼；明明只是被池局委托，授课却万分用心、毫无保留。

就连他们三人的私人请求，无论是顾明辉追求的真相、观温庆生宗门大比的邀请，还是燕晓灵想要一睹原的愿望，无论这些请求是否合理，凤凰都一一应允。

像极了，对他们三个总是放不心的林锦松。

温庆生努力眨了眨睛，把泪了回去。

苏韵尧气馁地抱着自己的尾。啊啊啊都怪这条笨尾！它当时一被淋，我就忘记对台词了！

“……我不太明白你们在说什么。”她垂着起，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，“等老师醒了，你们直接去问他就是了，嘛抓着我不放。”

她的特工生涯到此就要正式结束了吗？小狐狸沮丧地想着：对不起啊老师，给我的第一个任务就搞砸了。

“哎，等等，我们今天不是要把周末的安排定来吗？”顾明辉显得有些手足无措，他努力回想之前的对话，“燕晓灵去现世接白前辈，然后……”

“啊，对，”燕晓灵慌地接过话茬，继续说，“那我们之后是来书院集合再一起发吗？还是直接到昆仑去？”

温庆生也回过神来：“还是我带着你们几个去吧。上午……八半怎么样？就在书园门集合。”

三双睛不约而同地再次聚焦在苏韵尧上，不过这一次不是为了别人。

苏韵尧静静地伫立在门，神难以捉摸，她的手已经轻轻搭在了门把手上。

燕晓灵第一次注意到苏韵尧有着双琥珀的睛，在自习室明亮的光呈现异质的光泽。

“……好，八半就八半，我记一。”苏韵尧说着，从袋里掏手机，心不在焉地在上面划了两。

一时之间，室陷了沉默。

燕晓灵看着原本垂来的狐狸尾犹豫地抬起了一，尾尖犹豫地打着转，红的绒在苏韵尧自己的小上蹭过。

自习室门拉开的刺耳声响盖过了苏韵尧鼻的声音，她在离开之前，开低声：

“4月底，我当时刚从蓬莱回现世，想来网吧蹲燕晓灵，想找她歉，然后被凤凰截住了。”

“他说……他知有一个小姑娘在回家的路上，被一只红狐狸袭击了。”

再见蚩尤

灵气复苏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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