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条路，我在这里，不惜一切代价把蚩尤拖住，你们在外面把九黎到现世的通关闭。”

宁空甚至没有谈论自己要如何撤离九黎，因为一旦选择了这条路，就没必要考虑撤退了。

官被自的伤痛所磨损，鼻腔中满溢着血腥味，他已经无法嗅到九黎那带着铁与血味的风了。

……他的死活无关要。他不属于这个世界，哪怕以命换命只能换一条命，从功利的角度也是赚到。

如果在这里逃避，他未来的贡献能否弥补这些人命的损失吗？

嘛，好像确实有难。宁空用颤抖的手抹了把脸。回在快穿局听证会答辩的时候，估计又要废不少。

当然，死战到底的前提是，他的拖延是有意义的。

楚清歌艰难地开：“可以……我这边可以，在一两个小时之完成关闭半位面通。”

“那就足够了。”

青耕说他的生命力弱得如风烛残年，并不是夸大其词。这在鬼门关前走了不知多少回，宁空都怀疑这个世界的阎王爷都要认得他了。

但即便如此，这最后一生命力，如果燃，也足以发耀的光芒。

宁空的影在战场上如烟雾般消散，取而代之的，是凤凰的真。牠沉默而庄严地展开那对庞大而华丽的翅膀，如同一位王者降临在这片古老的战场上。

缭绕在凤凰周的火焰熊熊燃烧。它的力量大到足以穿透现世与九黎的界限，炽而纯粹的凤凰火不仅照亮了九黎的天空，更是灼伤了现世的云。

宁空短暂地恢复了状态，作为代价，他的生命正式陷倒计时。

但足够了，他会在因生命力衰竭死去之前，先被蚩尤杀死。

不需要鼓舞，不需要观众，不需要宣言。

他将在沉默中赴死。

灵气复苏元年，9月14日，现世。

“如果现在不在这里解决问题，未来我们可能要付更大的代价。最理智的法，就是及时止损。”

扣扣搜搜了一辈，连检都要蹭社区的丘老院主平淡：

“这么大的阵法，能够以作阵的人寥寥无几。其中，老夫大概是最没几年好活的。这易很划算。”

他还贴心地没说自己是年纪最大的，大概是觉得青鸟和凤凰年纪比他这个人类更年些。

楚清歌低审视着地图。其实最理想的方法是让她来。

栖灵柏这东西虽然宝贵，但以凤凰如今的地位，搜集起来不算难。回买一截新的，再修改修改灵力回路，把各辅助用的符文篆刻上去，就又是全须全尾的青鸟了。

但问题就在这里——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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