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在震动。燕宜安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袋。

她已经给会在这个时间找她的那个人去了消息，怎么还有新消息？

“啊，抱歉，是我的。”女人不好意思地从裙不知哪里掏了手机，回起了消息。

燕晓灵也看了手机，已经五了啊。

她们在刚刚的一个小时里切地聊了很多，基本把“符箓模拟与编程系统”的大框架给定了来。

符箓、编程，燕宜安咀嚼着这两个字，压不住笑意。

“那个，”女人声音打断了燕宜安的思绪。

“她”青葱般的手指绕着发：“我家里人在。我得先回去了，改日再聊。我把联系方式写给您”

这样啊，燕宜安心里空落落的，她开始给白板拍照：“我送送您。”

残余的散草稿和笔记是这梦幻般的一个小时最后的凭证。她们并肩收拾着满桌的东西。

离得太近，女人披肩上的苏轻轻地打到她手臂上，引起一阵瘙。

她突然想明白了之前那个问题的答案。

是只小鸟啊。

燕宜安梦游般地把人送了门，那只青鸟的裙摆在行走间轻轻地晃着。

她在梦醒的边缘猛然意识到，还有一个最最重要的问题没有问。她大喊：“您——您叫什么名字？”

像是要抓住将飞的鸟。

撑着油纸伞的青衣女人微微一顿，像是说了什么，随即影消失在雨里。

燕晓灵低看自己笔记本，那本里夹了张名片似的纸条，她着迷似的盯着最上面的一行字：

“楚清歌”。

灵气复苏零年，10月20日午17：35，星期日，龙渊书院宿舍。

温庆生（温庆生）：雨得好大，你带伞了吗？

松柏锦森森（林锦松）：带了

松柏锦森森（林锦松）：我买晚饭带回来吧，这么大雨，别门去堂了

宁空带着气走门，把手里拎着的包装袋给温庆生。

“怎么去了那么久？老师有为难你吗？”温庆生解开塑料袋，把打包盒一个个取了来。

“没。看到个学术会议，去听了一耳朵。”宁空把透的黑伞提到台上，撕已经失效的避咒，撑开，“讲符咒的。”

“酷，好玩吗？”

塑料盒打开的声音吱嘎吱嘎的，有刺耳。

他盯着手里的符咒，持续的时间还是有短。

“嗯，”宁空看着窗外蓝灰的天空，“好的。”

不过，是个好的开始。

蓄势待发

灵气复苏零年，10月25日14：12，周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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