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衡不知自己是怎么把她带离夜店的。

他的理智在吻落的那一秒就碎得七零八落，只剩她的声音、她的泪、她说”你这个骗”的声音，在他脑海里回盪个不停。

她靠在他怀里，醉得有迷糊，却还死死攥着他的衣角不肯放。

像是他一松手，她就会从怀里跌去，再次消失七年。

他没再说话，只是一路地搂着她，把她带回了他现在暂居的租屋。

门关上那一瞬，房间里只剩他们的呼与静默。

时卿靠在门边，神有些朦胧地看着他，微微歪着，像只发懵的小猫。

她指尖勾住自己散的发丝，低笑一声：

“你在怕什么啊，温衡？”

温衡站在她对面，还没从那个吻里完全回过神。他呼急促，微红，领凌，连指尖都还在发。

“你醉了。”

“嗯，我醉了啊……所以我才敢说那么多话。你要是不想听，大可以不来。”

她一步步朝他走近，脚步轻得像风。

走到他面前时，抬手，一把勾住他的脖。

“可是你来了，温衡。”

她语气低低的，还带着一微醺的笑：”你就是在乎我。”

温衡结动了一，像是在极力克制。

“卿卿……”他声音哑哑的，神沉得几乎要灼烧她，”别这样。”

“哪样？”她睫颤了颤，手他领，指尖轻轻抚过他锁骨的线条。

“你不是说……不可以吗？”她语气里带着一丝挑衅与受伤，”可你刚刚明明吻我了……还那么用力。”

“那你到底想怎么样，温衡？”

她靠得更近，几乎贴在他，声音压低，语调又又慢。

“你要我还是不要我？”

“你放我走的话，我就真的走了——这次不会再回来了。”

她说完，竟一脚踩上沙发，整个人翻往后一倒，躺在他沙发上，像一场诱惑赤地展开。

裙摆落到大，发丝散开，她望着他，一动不动。

“喂……你真的不要我啊……？”她像是在自言自语，又像是在故意他，”我都躺在你面前了……”

温衡只觉得全绷得快炸开。

他不动声地走近两步，站在沙发边，居临地看着她。

“你知你现在在什么吗？”

她半抬起，神还是雾雾的：”知啊。我在撩你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我以为……你早就不喜我了。”她声音低得像呢喃，”可你吻我那一……我真的确定了。”

“你还在等我对不对？”

这句话，像是最后一稻草。

温衡终于低，一手撑在沙发背后，将她牢牢困在怀里，额贴住她的额，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：

“你再说一句，我就真的不客气了。”

时卿望着他，眨了眨，睫颤了颤，嘴角勾起一笑意。

“那你……试试看？”

一秒，他吻了去。

这个吻比夜店那个更、更、更急，带着压抑多年的望与忍耐一夕爆发的失控。

她仰着，呼被他夺走，像是被他整个人包围，无可逃。

他一手搂住她腰际，另一手抚上她后颈，吻得几乎要将她吞没。

她像被烧着了似的回应他，双手攀住他的后背，嘴里吐着不清楚的字：

“你不是说……不能的吗？”

“……不是说我们……不该吗？”

“你骗人……温衡你就是大骗……”

他低低地回：”对，我骗你。”

“我说不该，却从来没停止想你。”

“我说放了，却本没忘过。”

他一句句贴在她边说来，像是在剥开自己一层层的压抑。

而她，只顾着哭着笑着吻他，像等了七年，终于等到他失控的一夜。

月光穿过窗帘的隙落在她的发丝上，他亲吻着她，像是终于允许自己拥有这个人一晚。

空气里是压低的息与撕裂的绪，两人像是终于不再克制地——

狠狠陷彼此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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