淑妃一愣，随后便让柔儿去了，姜挽歌看了千月一，千月也跟着去了。

在两个小女离开后，淑妃便和姜挽歌坐在了一块儿。

“喜惠妃有什么话便直言吧。”

“既然淑妃妹妹都这么说了，本也不好再磨叽，本只问你一句，你到底是淑妃还是已故的夏清浅？”

姜挽歌问这话的时候，直勾勾地盯着淑妃的睛！

不，应该说是夏清浅的睛。

夏清浅不知自己到底哪里馅了，还在装镇定。

“妹妹不知的意思为何？妹妹怎么会是夏清浅呢？夏清浅早就死了，如今尸怕都已经腐败不堪了。”

说完，夏清浅对姜挽歌了一个淡淡的微笑，拒不承认自己的份。

“你别急着否认，就算你否认，本也还是能觉到你不是淑妃的。”

闻言，姜挽歌也莞尔一笑，知她今日来质问夏清浅，怕是也不会得到什么肯定的结果，毕竟偷梁换，谋害妃，不是哪一，都足够夏清浅掉脑袋的了。

“那倒是说说看，为何会觉得妹妹是夏清浅呢？”

夏清浅勾，笑意盈盈。

姜挽歌知，这是让她直接摊牌的意思，那么她也不再藏着什么，对她说：

“其实你隐藏得很好，但是你忽略了淑妃对本的怨恨，她对本的怨恨是本不屑于装的，每次看到本都恨不得用神剜了本，又怎么会真心诚意送上祝福呢？况且，昨日第一次唤本“喜惠妃”，让本觉得你和夏清浅简直是重合了，心中的猜测才越发显现来。”

姜挽歌说完这番话，看向夏清浅，只见她边的笑意更甚。

“聪慧过人，妹妹总算是知为何能独得圣了。”

“你这话的意思是，你承认了！”

姜挽歌大为震惊，没想到夏清浅会直接默认她刚才说的话，她当真是胆大妄为啊！

夏清浅淡然一笑，有些无所谓的态度：

“都被看穿了，若是再演去，妹妹就变成小丑了，而且本就没有想要在其他人面前揭穿妹妹不是吗？”

夏清浅十分笃定地说。

这到姜挽歌愣住了，丝毫不知自己的行为已经被夏清浅给看穿了。

她一气，随后问她：

“这件事还有谁知？所以死的人其实是淑妃，对吗？”

“没错，不过应该谢妹妹才是，若不是死的是淑妃，那么服那毒药的，就只会是了。”
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姜挽歌皱眉，心里有些不安，夏清浅这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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