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两日便是除夕了吧？”沈星遥一气，仰面望天，两空无神，“佳节将至……人却不得团圆……”

她勉勾起角笑了笑，又觉鼻尖发酸，见白落英中亦无光彩，眉心倏地一，想也不想脱而：“不如去金陵？”

“嗯？”白落英不解其意。

“都是故人，总比只剩我们两个好。”沈星遥作笑意，温言宽。

白落英微微愣了愣，定定望了她片刻，略一颔首。

二人乘最快的，很快到了江南，次日夜，刚好来到州城。白落英犯了疼，留在客舍歇息。沈星遥想着买些调理心的甜回去，便独自上了街。

时近年光，街车龙，好不闹。沈星遥穿过街市，见不远有个卖定胜糕的小摊，便即走过去询价，正排队等着糕锅，却听见后传来一个清朗的男声，温而熟悉：“抱歉，请问你有没有见过这样一位姑娘，模样大概是……”

沈星遥听那声音越来越远，心忽地停了一摆，等回过神来，立刻转望去，却见满人攒动，并无那个她所期冀望见的影，正疑心自己是否现了幻觉，却见前方桥掠过一个熟悉的背影，连糕都忘了接，提裙便追，然而桥之后，左右张望，仍是一无所获。

她失落已极，怅然立于桥，正在失神，却听见那声音在她后响了起来：“姑娘？”

沈星遥呼一滞，急忙回，颇为仓促地抹了一把发髻，满目震惊之，死死盯住前青年。

他的模样丝毫不曾改变，一如当年玉峰山河畔初见，肤如琢玉，面容姣却不失俊逸。

许是沈星遥太过激动的模样吓住了他，令他颇为无措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
二人四目相对，他微微歪，一双澄澈的眸端详她良久，这才察觉此举冒犯，略微移开了目光，温声问：“不好意思……姑娘，我们是不是在何见过？”

耳畔人声喧哗，远方河岸燃起烟，万绚烂缀空。

沈星遥轻轻了。

（完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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