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也不必说别人，我同他也一样。”沈星遥，“被文晴表象所骗，一直把她当成被卓然胁迫的对象，若能早些察觉，飞龙寨的人也不至于……”

“那日你在火场里，都见过些什么人？”凌无非蹙眉，“文晴不是一直被落月坞的人锁着吗？她不会武，施展不了毒，又当如何脱？”

“除非卓然是来救她的。”沈星遥说着，忽而蹙眉，“可也不像是那么回事——若那些被毒控的尸首都是卓然手笔，他为何还要亲自火场？纵火的目的又何在？”

“难……是为了毁尸灭迹？”

“那这纵火的时辰，也不对。”沈星遥摇，“那日我等回到客舍时，火场之已无活。卓然尚且清醒，实无必要自投罗网。不然的话……”

“见，未必为实——”凌无非锁没有，“会不会其实一直以来，都是文晴在掌控卓然，而非卓然掌控文晴

沈星遥闻言，脑中忽然晃过她火场时踢到的木，忽而恍然：“我明白了，毒虫控尸首和带人闯客舍行凶之人，并非同一个。”

“何以见得？”

“你可还记得贺尧？”沈星遥，“不是在英雄宴挑衅你的那个，而是真正坐镇许州的执事——我在许州见到的‘贺尧’，分明是个年过不惑，无法行动的残废。”

她顿了顿，继续说：“火场里有素舆残片。而被虫蛹控的尸首，就算只剩一个脑袋，也能行动自如，本无需借助此。”

凌无非若有所悟：“你是说……”

“鹬相争，渔翁得利。”沈星遥眉心一沉，“甚或是说……文晴的同伙，本不是卓然。”

“怎么又冒一个……”凌无非小声嘀咕，一筷去才发觉汤饼里的料已见了底，抬一看，正瞧见沈星遥正掏装药的白瓷小瓶，即刻倒了杯，递到她手边。

“多少天了？”凌无非等她服药后，接过药瓶晃了晃，见当中还有一半余量，略一凝神，，“柳叔有没有说过，此药用完之后该当如何？”

“尽人事，听天命。”沈星遥答得十分平静，“他说他师门有个老法，能解世间百毒，可是不知那方放在了何，得回去找找。”

“满中原山里都有他的栖之所，这得找多久？”凌无非听得目瞪呆。

“不知啊，”沈星遥摇摇，“他说事已至此，偷得一日便算一日。而且除了寻找古方外，文晴当也知解法，不是吗？”

“可不是她亲说的无药……”凌无非话到一半，忽然想到文晴满谎言，当日所说未必是真，便也不再究，想了一想，脑中闪过灵光，从怀中掏一件由油布严实包裹好，方方正正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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