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信。”沈星遥神渐冷，话音也同样冰凉，没有一丝一毫，“你说完了，现在可以走了？”

“去哪？”凌无非始终凝眉，说着这话，不自觉扭打量一站在不远的尹听霜与羽连秋二人，心忽然冷了去，“落月坞？”

“对，”沈星遥吻异常淡漠，“你若不喜，尽可……”

“我帮你。”凌无非没有丝毫犹豫。

山路漫漫，接来的一整日，一行人几乎都未说过话。只有尹、羽二人为免气氛尴尬，尝试带起别的话，却都以冷场告终。

夜晚宿山中，因附近植被茂盛，土丰沛，打猎收获颇丰，篝火前的烤架摆得密密麻麻，不一会儿香气便飘了数里地。

沈星遥坐在树，离篝火足有一丈远，沈兰瑛实在看不去，取了一只烤熟的野兔，走到她跟前递了过去。

沈星遥却摇了摇，目光移向他：“我不饿，你吃吧。”

“你确定要为这样的事怄气吗？”沈兰瑛叹了气，“还记不记得娘说过的，你……”

“我没胃。”沈星遥，“卓然落不明，叶大哥的境也未可知。上次找你们来，便说师父的有些不好，我……”

“都是借！”沈兰瑛见她这般，只觉恨铁不成钢，“你就是……”

她的话未说完，却看见一只骨节修的手伸了过来，似接过她手里串着野兔的树杈，抬一看，却瞧见凌无非站在跟前，不免错愕。

“我来吧。”凌无非话音温和且沉稳，见沈兰瑛目有犹疑，又补上一句，“解铃环需系铃人。”

沈兰瑛一言不发，径自蹲拉过沈星遥右手，一掰开手指，将烤兔到她手里，这才缓缓站起，转回到篝火旁。

凌无非敛衽衣摆，在沈星遥旁坐，温声开：“我自放走贺金龙后，便一直跟着他——”

他不不慢，详详细细将这一路以来的经历悉数告知，甚至于路过了几个城镇，绕过多少个弯，都合盘细说，自然也包括救文晴后的所有际遇。

“那天离开农家山，我找人问路，见他们神异样，又看文姑娘形容实在狼狈，这才带她去了成衣铺。”

沈星遥默默听着，始终未曾抬。他丝毫没有介怀，只是认真叙说：“掌柜劝她挑些鲜艳的衣饰，我想着既然是我主动带她去的，也不好挑三拣四替她主，便由着她换了。”

沈星遥低看着手里的烤兔，无意识眨了眨，什么话也没说。

“至于今天早上，我是来追你的。”凌无非继续说，“只是凑巧遇见文姑娘被人挟持，便救了她。你所见形……的确是我礼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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