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一条臂膀都被甲械覆盖，层层叠叠如鳞片一般，甲片藏着各式机括，却似乎都已被人为损坏。

凌无非心腾起一个猜想，试探着朝老走去，低声唤了句：“钟离奚？”

倥偬梦中几徘徊（二）

老听见喊声，耳略一动，抬起来，浑浊的底布满纵横的血丝，目光与他会的一瞬，显有错愕。

“果真是你。”凌无非缓缓，错步退开，目光渐渐变得凌厉。

钟离奚嘿嘿笑了起来。

“你笑什么？”

“笑……当然是笑我临死之前，还能见我大孙一面……”钟离奚笑得越发放肆，活像个当街拦人揩油的老鬼。

“你放……”凌无非压爆的冲动，指着钟离奚，厉声呵斥，“你最好放尊重，我娘同你儿毫无瓜葛，我同你也无半血缘牵扯。”

“我的好孙儿，爷爷就快死了……你就不能说两句好听的吗？”钟离奚没脸没，仍旧在那胡言语。凌无非懒得与他废话，径自从他旁绕开，却被这厮抱住了。

“你什么？”凌无非顿觉脊背发凉，意识踹了一脚，将他踢了去。

老全未防备，背后撞上地崎岖不平的石，重重落地，险些昏死过去。

“这地是你挖的？”凌无非展目打量四周，见地两端都无光源照，唯一路便是上方他刚刚掉来的那个，一时犹疑，旋即看向钟离奚，“你不是和卓然臭味相投吗？是他过河拆桥，还是你们起了讧，令你落到这般田地？”

钟离奚嘿嘿发笑：“你喊我一声爷爷，我就把知的都告诉你。”

“有病就去治，别死乞白赖缠着不相的人在这胡说八。”凌无非神淡漠。

他见钟离奚还是那副有话不好好说的无赖相，便即往地幽邃的一端走去，还没走几步，便听得钟离奚：“别白费力气了……要不是……那孙封死了路，我老何至于挖这地？”说完，自顾自嘿嘿笑了起来。

“他用的什么东西封锁，能比这地还难挖？”凌无非只觉这厮嘴里没一句实话。

他本不想听钟离奚的话，然而仔细想了想，地尽既已封锁，他定也打不开，再怎么探路也是白瞎，于是又绕了回来。

“还是我孙儿心疼爷爷……哎哎，你什么去？”钟离奚见凌无非就要从来时的离开，当即叫唤起来，挣扎着试图起，还没崩直，便又失去平衡栽倒在地。

凌无非面无表地瞥了他一。

“我说，我说还不成？”

时间滴转，外朗日已至中天。

沈家妹二人不知凌无非去向，一个懒得多，一个却因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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